林晚接过袋子，手心微微出汗，陈默身上传来淡淡的洗衣液味道，熟悉又陌生。她侧身让他进来，随手把门关上。

“你啊，总是这样突然出现。”林晚把快递放到玄关，转身想回客厅，却被陈默叫住。

“晚晚，我们聊聊。”陈默的语气很认真，不像开玩笑。

林晚脚步一顿，转过身，“聊什么？快递的事吗？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不，我不想只是聊快递。”陈默走近一步，目光直视林晚，“我们高中分手，到现在快两年了，你……有想过为什么吗？”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避开他的目光，走到沙发边坐下，“想过。可能那时候我们还太年轻吧。”

“年轻？”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明明知道，当年是你先提出的分手。”

林晚睫毛微颤，“那也是因为……”

“因为什么？”陈默打断她，“因为你觉得他不够优秀？还是因为隔壁班的那个男生？”

林晚猛地抬头，“你胡说什么！”

“我说的是事实。”陈默逼近，“你当时告诉我分手，转身就跟他在一起了，我找了你三个月，你一句解释都没有。”

林晚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陈默的语气越来越冲，声音也大了起来。

“林晚，你是不是觉得我恶心？”他指着她的鼻子，“当初你为了追隔壁班的男生，不惜装清纯装可怜，连我都能骗，现在你觉得自己多高尚？”

林晚了如被点中痛处，眼泪唰地就涌了上来，“陈默，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是你女朋友的时候，你怎么不想这些？”

“我是你女朋友的时候？”陈默冷笑，“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你心里早就没我位置了，对不对？”

林晚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我们分手是你先提出的，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他……”

“我提出分手是因为你根本不在乎我！”陈默的声音带着绝望，“你只是喜欢他那种阳光开朗的性格，而我……不过是个闷骚的失败者！”

林晚猛地抬头，泪眼朦胧地瞪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默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晚晚，我……”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林晚愣了一下，看向陈默，“又是你？”

“不，”这次是外卖声音，“你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