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脚步一顿，转过身，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聊什么？”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但声音还是有点发紧。陈默就站在客厅中央，身上那件浅灰色连帽卫衣的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线条干净的小臂，阳光下能看到手腕上的一道旧疤痕，淡淡的，像是早就愈合的伤疤。

“就是……最近好像老是在 见面。”陈默的目光落在她额前的碎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卫衣下摆。灯光下，他的侧脸轮廓清晰，比高中时成熟了不少，但那双眼睛，似乎还是当年那个喜欢在她身后突然出现，插嘴回答她问题的少年。

林晚避开他的视线，走到沙发边，习惯性地想去拉开单人沙发，被他按住肩膀阻止了。“你啊，总是这样突然出现，还不喜欢我自作主张。”她嘴上抱怨着，手却没停。

“是。”陈默的声音低了下去，“上次……上次是偶然，我刚好路过你们小区。”他又顿了顿，“这次是……我导师让我去你们学校办点事，顺路。”

林晚“嗯”了一声，不再说话。陈默跟她的导师认识？这倒是挺巧合的。她心里有点乱，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垫子的花纹。高中时的陈默，不是这样的。他就算对她好，也总是带着点疏离感，像是在保持某种距离。可现在，他好像……有点不同。

“晚晚。”陈默又叫了一声，这次他走了过来，站在她面前，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他抬起手，想帮她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林晚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躲开了。

“别动。”她低声说，心跳有点快。

陈默的手停在半空中，看着她，眼神里有种林晚不认识的情绪，像是探究，又像是……别的什么。他没再继续动作，只是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你……”林晚张了张嘴，想问他什么，最后却只吐出一句，“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下周。”陈默应道，语气没什么起伏，“你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林晚愣了一下。一起吃饭？这是陈默以前绝对做不出的事。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行。”

陈默的嘴角似乎微微向上弯了一下，虽然很短暂，但林晚还是捕捉到了。“那……辣椒酱要多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