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护士老王正对着电脑刷短视频，眼皮突然直跳。窗外黑漆漆的，月光给疗养院的外墙镀了一层惨白，像戴了顶白帽子。远处传来几声狗吠，有气无力的，听得人心里发毛。

“操，这破院里连狗都成精了。”老王自言自语，灌了口凉白开。他今年三十出头，在异常生物疗养院干了五年，见的怪事比见过的人还多。这里收容的都是些脑子不正常的家伙，有的能跟鸟说话，有的能让人变成石头，反正没几个正常的。

手机突然“叮咚”响了一声，老王瞥了一眼，是疗养院新来的医生发来的消息。这医生刚来半个月，姓林，戴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私下里老王听护士小张说，这林医生能听懂动物说话，具体什么水平，小张也不太清楚，说是有次林医生对着一群嗷嗷叫的狒狒说了几句话，那些畜生居然安分了不少。

“哟，这是新来的想露一手？”老王笑骂了一句，点开消息。林医生发来一段录音，背景里隐约有人喊狼叫，声音凄惨，听得人心里发堵。配文是：“夜班护士，听到有人喊狼叫了吗？”

老王愣了三秒，问：“谁啊？哪个病房的？”折腾了半天发现，录音里的声音根本找不到对应病房，像是从院里各个角落传来的。他皱着眉头挂断电话，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这次是一条语音，还是林医生发的。“老王，后院笼子那边好像有动静，你方便去看看吗？”

“我靠！”老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后院关的都是危险性高的，尤其是那个代号“狼人”的，上次差点把三个护工撕成碎片。当初前院长失踪那会儿，后院的笼子也出过问题，好几次锁都莫名其妙地断了。当时老王只是个见习护士，被派去协助调查，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是老鼠啃的。

“你他妈以为这里是动物园啊？老鼠能啃开那种防盗笼？”老王对着手机怒吼，结果自然石沉大海。

他叹了口气，关掉手机，站起身子。夜风一吹，他打了个寒颤。“林医生，后院？呵，我看是前院长跑出来了吧。”

走廊的灯昏暗，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疗养院里静悄悄的，只有老王自己的脚步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奇怪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