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叫”三个字从对讲机里出来，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搁以前，他准以为是哪个精神分裂的病人又犯病了，现在可不同，这疗养院里，精神分裂的多了去了，可这嚎叫……听着不像是人发出来的。他眯着眼朝走廊尽头的监控室飘了一瞥，心里骂了句：“老周，你老伸手不？” 对讲机那头安静了一下，又传来那个怪医生的电子音：“有情况，老王，注意后院。”

老王掂了掂手里的手电筒，金属外壳冰凉，他叹了口气。这活儿可真他娘的累，天天跟一群不正常的家伙打交道，现在连半夜都能听到狼嚎，这地界怕不是不干净。他拨开走廊尽头的门帘，一股灰尘味混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监控室里，老周正对着屏幕打瞌睡，嘴角还挂着口水。被老王一拍肩膀，老周猛地惊醒，眼睛瞪得溜圆：“咋了老王？狼嚎？哪个病房的？”

老王指了指对讲机：“刚来的，怪医生说后院，你赶紧调调，看看是哪个畜生跑出来了。” 老周手忙脚乱地操作着键盘，屏幕上闪过一片黑暗，最终定格在后院那排锈迹斑斑的铁笼子上。他调大了音量，提到了嗓子眼：“看到了……看到了！狗日的，三号笼子，门坏了，有个影子闪了一下……”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三号笼子，关的是个智力只有六岁的，叫二愣子的。这小子天天嚷嚷着想出去玩，现在真让他跑了，这可咋办？他抄起对讲机朝后院喊：“二愣子！二愣子！你在哪儿？快回来！” 没人应声，只有风声呜呜作响。老王打开手电，小心翼翼地朝三号笼子走过去，笼子门歪在一边，笼子里空空如也，只有地面上几个模糊的脚印。

“操！” 老王低声骂了一句，脚印太浅了，像是刚跑掉不久。他绕着笼子走了一圈，发现旁边有个新印的脚印，比二愣子的深多了，指节分明，像是穿着皮鞋。老王眯起眼睛，心里咯噔：“这地界……怎么会有穿皮鞋的畜生？”

就在这时，那股电子音又响了起来，这次听起来格外阴森：“老王，你发现什么了？那脚印……不干净。” 老王浑身一哆嗦，这怪医生……真他妈吓人。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变了调：“没……没什么，笼子门坏了，不知道哪个畜生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