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坐在吱呀作响的破旧椅子上，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他盯着墙上那块布满裂痕的怀表，表针静止不动，像是嘲笑他的人生也停摆了。昨晚上，老婆拖着行李箱摔门而去时留下的决绝，还在他耳边回荡。“王伟，我累了，我们离婚吧。”她甚至没给他解释的机会，留下他一个人跟一屁股债过冬。

“日进斗金？”老王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那部摔得四分五裂的老年机。屏幕上，那个弹出来的绿色APP图标正疯狂闪着光，像一只窥探猎物动向的眼睛。“骗鬼呢，哪有这么好的事儿。”他嘟囔着，随手就想关掉。

可手机突然没电自动关机了。等他晚上又摸出充电宝，充上电开机时，那个APP的红色感叹号还在。点进去，里面赫然显示：“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务，奖励新手礼包x1，今日推荐项目：风口咖啡。”

“风口咖啡？”老王皱眉，他只在电视上见过那家咖啡链，“跟我想的不一样啊。”他点开详情，弹出一堆数据流，什么“一线城市咖啡消费增长46%”“下沉市场体验式消费崛起”……最后落脚点，是“XX县城步行街改造计划，配套连锁咖啡店空置招租”。

他猛地坐直了，手指在屏幕上掐着数。“步行街改造，咖啡店……”这两个词撞在一起，像两块磁铁。老家县城最近确实在搞这个，他儿子学费的事，不正好缺一笔钱吗？他抓起手机就往外冲，差点被门槛绊倒。

第二天一早，老王出现在县城建设局，西装是借邻居的，领带歪得能当风筝。接待他的是个戴眼镜的小年轻，打量着他手里的文件，眉头拧成疙瘩。“这……不是县城不租商铺的？”年轻人指着一个红头文件。

“政策是会变卦的，”老王搓着手，声音有点发虚，“我有个想法，能不能先押金后签合同？”

小年轻愣了三秒，突然笑了：“你是想租我们项目配套的商业铺位吧？行，明天带身份证来吧。”他翻出手机，“对了，你刚才说……咖啡店？人才啊！我们正愁没人来呢。”

老王走出局大门时，手机震动了一下。APP弹出消息：“低风险项目（XX咖啡）评估通过，预计投资回报周期28天，当前收益率已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