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进斗金？我日你个老母酹！”老王对着手机屏幕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差点溅到那屏幕上。他晃了晃手机，上面的APP图标晃得跟个醉汉似的，下面还写着“财富增长计划”这么个名字，底下有个巨大的绿色按钮，写着“立即加入”，旁边还有一个红色的“退出”按钮。

老王把手机屏幕转到背面，背面印着“科技改变生活，财富触手可及”。老王抽了口烟，用烟灰弹了弹上面的字，“科技？这玩意儿连银行欠条都还不上，算个鸡毛科技？”

他摇摇头，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鞋底和地面的摩擦声在空荡荡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屋里乱糟糟的，报纸和杂志堆在沙发上，桌子上摆着半瓶喝了一半的白酒，旁边还有几个空啤酒罐，散落在地上。

“日进斗金……真的假的？”老王不死心，把手机翻回来，点开了那个红色的“退出”按钮。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问他是真的想退出吗？老王皱着眉头，点了点头。按钮变成灰色，不可点击了。

老王叹了口气，又点开了绿色的“立即加入”。屏幕上出现一个新的页面，上面有一行字：“请输入您的银行卡号。”

“我他妈的还有银行卡号？”老王差点笑出声来。他想起那个老家伙卷款跑路的时候，顺手把他厂里的账户也冻结了。银行那边催着他还贷，说什么再不还就要把他家里房子给拍卖了。

老王把银行卡号输了进去，然后点了“下一步”。页面跳转，上面出现一行字：“请输入您的密码。”

老王盯着屏幕，手指在虚拟键盘上犹豫了。他想起自己那个银行卡密码，是“123456”。这么简单的密码，他老妈都能猜出来。

“就这样吧，死马当活马医。”老王输入密码，然后点了“确认”。突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中间出现一个巨大的红色按钮，上面写着“恭喜您加入财富增长计划，点击此处领取您的第一笔财富”。

老王的心跳加速了，他手颤抖着点下了那个红色按钮。屏幕上出现一个进度条，从0%慢慢涨到100%。老王盯着进度条，感觉像是在等一个审判结果。

进度条到了100%，按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字：“您已成功领取10万元现金，请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