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斜斜地打进来，把沙发上的男人影儿拉得老长。

我正窝在沙发里看剧，手机“叮咚”一声，弹出一条短信。打开一看，是许久不联系的林默发来的。

“苏晚，你在吗？我明天回来，能见你一面吗？”

我挑挑眉，这名字耳熟得很。当初我生命里最璀璨，也是最黑暗的那段时光，好像都和他有关。

手指悬在屏幕上，想了想，回了句：“地址发来，我看看。”

第二天，机场大厅。

口罩遮挡了大半张脸，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男人站在那里，身形单薄得像根豆芽菜，眼眶却肿得跟桃子似的。看到我，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几步冲过来，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晚晚，你回来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有点意外，他竟然还认得我。当初他出事时，我隐约知道是他干的，但碍于一些事情，一直没有深究。

他跟着我，一路到了停车场。

上了车，我斜眼瞧着他。他穿着一身廉价西装，领口歪了半截，头发乱得像被台风刮过，整个人灰头土脸的。

“说吧，什么事？”我靠在座椅上，语气平淡。

他说他是来求原谅的。

“我知错了，晚晚，我对不起你……我再也不敢了……”

看着他跪在车外，阳光把他背上的影子拉得老长，我心里莫名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当初，就是他，亲手毁了我的一切。我的工作，我的家庭，我的人生……现在，他又想爬回来？

我冷笑一声，心里想起了一句话：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的。

“你当初是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我冷冷道。

他跪在地上，头埋得很低，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哭过了。

我看着他消瘦的背，突然觉得这男人有点可怜。

“带你去酒店。”我打断了他的自言自语，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他跟在身后，声音闷闷的：“晚晚，我给你 титул……”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titул？你以为我稀罕你的titул吗？”

他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

我不再理他，径直走向酒店大堂。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

我拢了拢衣服，心里冷笑。

他以为跪一下，道个歉，我就会轻易原谅他？

做梦去吧。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的，我倒要看看，他这次能拿什么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