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心里有点说不清的感觉。他穿得邋里邋遢的，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还有股洗不掉的烟酒味。昨天他还挺嚣张的，今天就变成这样，真是讽刺。

“嫌弃你？”林晚晚喉咙动了动，声音有点哑，“我当初怎么没嫌弃你呢？你那时候多风光啊。”

男人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动。那副样子，真挺可怜的。林晚晚 Abram down 的好笑。

“说吧，你想干什么？”她坐起来，把腿伸直，瞥了他一眼，“别浪费时间。我忙得很。”

男人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他看着林晚晚，嘴唇抖了半天，才说出话来：“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别走。”

林晚晚皱了皱眉。“走？去哪里？”

“别走……”男人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蚊子哼，“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证……”

林晚晚心里冷笑一声。他昨天发誓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怂。看来，人一旦跌倒了，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重要。

“说这些有什么用？”她站起来，走到男人面前，“你毁了我的人生，现在想补偿？先说说，你打算怎么补偿？”

男人愣住了，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转了话题。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晚晚看着他张口结舌的样子，心里更冷了。这男人当初怎么就没想过这些？如果他能提前知道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他会选择毁了她吗？

“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够了？”林晚晚声音冷得像冰，“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男人低下头，肩膀埋得更深了。“我知道……我知道我错了……晚晚，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林晚晚看着他，突然觉得很累。她不想再跟他扯这些没用的。她转过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男人跪在门外，听到了关门声。他的手握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咬了咬唇，突然抬起头，朝着林晚晚的房间踢了一脚。

“你会后悔的……”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充满了恨意和绝望。

林晚晚坐在房间里面，听着外面的动静。她不知道男人为什么要踢她的门，也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但她知道，她不会再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