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蛋晃了晃脑袋，宿醉后的脑袋像被台球狠狠砸过，嗡嗡作响。他叹了口气，摸了摸怀里那个瘪成破布口袋的玩意儿，嘴里骂骂咧咧：“妈的，又特么是个骗子，骗吃骗喝不说，钱倒是拿得干净利落。”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勉强照亮了房间的角落。桌上还放着半碗冷掉的剩饭，旁边是几个空碗筷，酒气还在空气中弥漫，带着一股腐败的酸味。

王狗蛋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揉了揉肚子，身上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他啃着身上破旧的衣袖，骨瘦如柴的手指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挲着，眼神空洞地望着房门。

“妈的，这都第几顿了？”王狗蛋咕哝着，声音嘶哑，“要不是手里还剩点底子，真他妈活不下去了。”

他怀里那个破布口袋是昨天从那个骗子手里换来的，里面除了几块发霉的干粮，就只有半块一个月前的黑面包。骗子当时满脸堆笑，拍着胸脯保证这黑面包是“千年灵谷磨粉，食之可延年益寿”。结果呢？王狗蛋吃了一口差点没当场吐出来，酸涩的味道让他怀疑这面包是不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骗子得了钱，拍拍屁股溜了， 临走前还留下一句：“小子，好运啊！”

王狗蛋苦笑一声，把破布口袋往怀里揣了揣，又摸了摸怀里另一个更瘪的口袋。那个口袋里装着一把剑，一把锈迹斑斑，看起来就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铁片。

“这破玩意儿还能当饭吃？”王狗蛋愤愤地骂了一句，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把剑。自从昨天晚上，他因为这个破铁片差点被一群饿狼分食，他就对这个东西有种莫名的依赖。

他走到镜子前，镜子里映出一张瘦弱的脸，满脸胡茬，眼睛里只有无尽的疲惫和麻木。王狗蛋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突然，他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副麻木的样子，而是变得锐利，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狂热。

“错觉吗？”王狗蛋喃喃自语，摇了摇头，“肯定是错觉，谁他妈一夜之间能变样儿啊。”

可是，那双眼睛里的变化，却让他无法忽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一个女人的尖叫声：“王狗蛋，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