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好渴……"

头痛欲裂，意识像是从深海里一点点挣扎浮上来的气泡，咕噜噜冒泡，带着刺骨的寒意。我下意识张嘴想咬人，结果却吸溜了一嘴冰冷刺骨的液体，呛得我眼泪直流。

"嘶……咳咳……" 胸口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感，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我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而是……一片灰蒙蒙的茅草屋顶？

风吹过，茅草沙沙作响，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我这是……在哪里？拍电影走位摔跟头了？还是昨晚追剧太投入，嗑了太多糖，直接嗑进梦里了？

我动了动手指，触感粗糙，像是被什么磨过。低头一看，身上穿着粗糙的麻布衣服，袖口还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同样皲裂的小臂。这身行头，一看就不是城里人干的了。

"搞什么……" 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心里乱糟糟的。等等，麻布衣服，茅草屋顶，还有刚才那口冰冷的液体……这味道，怎么这么像……喂猪的水槽？

我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这是一个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土坯房，墙壁斑驳，地上铺着一层干草，角落里摆着一个破旧的木箱子，旁边还散落着几个陶碗。而就在我刚才坐着的草铺旁边，真有一个……喂猪的食槽？

我的心跳骤然漏跳了一拍。

不是吧？我靠在猪槽边醒来？这都什么跟什么？

"咕噜……"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提醒了我一个残酷的事实——我好像真的很渴。我挣扎着爬下床，踉踉跄跄地走到食槽边，学着刚才呛到的那样，凑上去舀了一口水。

水是凉的，带着淡淡的腥味，但总比没有强。我仰头灌下去，冰水顺着喉咙滑下，激得我打了个寒颤。就在这时，我听到外面传来了隐约的说话声。

"……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猪圈干什么？"

透过破旧的窗户纸，我瞥见两个黑影出现在门外。一个穿着粗布短打，腰间别着把锄头，另一个则背着一个竹篓，看起来像是个妇人。

"是阿莲啊……" 女人的声音尖利了些，带着点不耐烦。"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来猪圈偷喝猪食？我们家的猪可是要下崽的！"

"我……我就是渴了……" 我下意识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