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仑在圣赫勒拿岛的囚禁生活，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单调。每天就是配给的一点面包，带着咸腥味的肉，还有一小杯掺水的葡萄酒。午后的阳光照在简陋的草屋里，他歪在摇摇欲坠的木椅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的海面。海风卷着咸腥味吹进来，让他想起当年在埃及时日的风沙，还有滑铁卢决战前夜，法军士兵们狂热的眼神。

"陛下，您这样整天枯坐着，对身体可不好。"年轻的侍卫阿贝尔凑了过来，手里端着一碗热粥。"我特意向总督求情，让厨子多放了一些肉和酒。"

拿破仑勉强抬了抬眼皮："滚蛋，阿贝尔。你又没看见我最近胖了不少？"他揉了揉太阳穴，"这些日子没合过眼，脑子像要炸开了一样。"

阿贝尔捂着肚子，缩在阴影里偷笑："您要是真睡不着，不如听听我的故事？我听说您当年在意大利战场上的表现，简直比神话还夸张......"

拿破仑突然来了精神，猛地坐直了身子："说！你小子怎么还知道这些？你知道我当年是怎么突破韩密欧要塞的？用火炮轰开缺口，然后带着精锐部队穿插敌后！哼，现在的年轻人，就知道躲在炮火后面放冷枪！"

侍卫吓得后退半步，结结巴巴地说："陛下，您当年......"

拿破仑打断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军刀，在空中划了几下："当年我一把军刀，宰了三个奥地利军官！这种事，现在的将军unsettling Amadeus sit next to me?"他摇晃着站起身，踉跄了几步靠在墙上，"我好歹是皇帝，他们算什么？"

阿贝尔赶紧把一条毯子递过去："陛下，您肯定太久没活动了，小心力竭。"

拿破仑接过毯子裹在身上，突然沉默了。海风吹乱了他的白发，他望着远处翻涌的波涛，眼神变得飘忽不定。不知过了多久，他喃喃自语："说真的，如果当初在马伦戈......我能不能避免那个糟糕的战术失误？阿蒂拉要是死在那次冲锋里，历史会变成什么样？"

侍卫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好默默站着。拿破仑转过身，突然用力踹了一脚旁边的木箱："该死！我竟然连自己最信任的将领都保护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