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六点整，巴黎的定制婚纱已经送到了顶楼您的专属套房。”私人助理林薇敲门进来，递上保温箱，神色有些不安地瞥了他一眼。

霍蔺启扯开领带，随手挂在一旁，手指摩挲着领口，视线落在手上那枚冷硬的婚戒上。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浮现，他记得自己被绑架，记得那个穿着白裙子、一路尖叫喊打的女人，还记得……某种极致的、仿佛要燃尽全身的满足感。

他低头，指尖掐进掌心。

“林薇，”他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那女人是谁？”

林薇吓得一哆嗦，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躬身，“霍总，是沈小姐。据说……是沈董事长的独生女，三个月前刚和您办了婚礼。”

婚礼？霍蔺启想起那个被自己压在身下，浑身颤抖如筛糠的女人。那时候，他恨透了她的纠缠，当初甩下她的时候，说得多决绝，现在想起来……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查她。”霍蔺启的目光扫过凌乱的房间，窗帘紧闭，光线昏暗，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馨香。那股熟悉的、属于她的味道让他情绪翻涌。

“林薇，你确定，我三天前……在米其林三星的‘铁板烧’，陪一个叫顾盼兮的女人吃过饭？”他语气冰冷，慢条斯理地问。

林薇脑子嗡嗡的，“霍总，您是不是记错了？那天好像是沈小姐……”

“闭嘴。”霍蔺启打断了她的解释，眼神锋利如刀。他猛地起身，指节在办公桌上叩出清脆的响声，“给我立刻联系沈家，告诉他们，我霍蔺启身边，容不得半点虚言。还有，让沈小姐过来。”

他不是去找她的，也不是要质问。

霍蔺启只是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裹挟着城市的霓虹，扑面而来。半年不见，这个女人……

他拨了个电话。

“喂……”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声娇嗔，带着几分慵懒和不容置疑，“霍蔺启？怎么不接我电话？嗯？”

霍蔺启握着手机，嘴角不自觉地绷紧。“你在哪儿？”

“我？当然是我在的地方啊。”电话那头传来轻笑，“今天晚上，我哥要给我庆生，你呢，大忙人，忙着应付哪个小宝贝了？”

霍蔺启盯着窗外，语气带着压抑的火气：“顾盼兮，我在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