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被他搂得只想发笑，又有点恼火。这男人什么意思啊，大庭广众的，搞得跟偷情似的。“江总，”林薇挣了挣，声音都有些发紧，“您这……”

“我没开玩笑。”江临渊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林薇，我盯着这张发票看了十分钟。你跟我说，这是你公司给你的报销单？”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还故作镇定。“不是……您想多了，我就是顺路拿回来。”

“顺路？”江临渊挑眉，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脸上，“那这张发票上写的招待费二十万，又是你公司发的，你解释一下？”

周围的人似乎都安静了下来，不少人悄悄朝这边看来。林薇的脸瞬间就烧了起来，攥紧了包里的东西，指节都有些发白。

“江临渊，你到底想怎么样？”林薇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承认我……但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江临渊没再靠近，却依旧用那种压迫性的语气，“林薇，我不想在一个说谎的女人身边。”

“我……”林薇气得说不出话来，“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就因为一张发票？”

“就因为这。”江临渊点头，“还有你那些个深夜出去的车痕，还有你手机里那些暧昧不清的短信……林薇，我给过你机会解释，但你一次都没抓住。”

林薇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像掉进了冰窖。“江临渊，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那种女人？”

“你觉得呢？”江临渊反问，眼神里带着一丝失望，“我承认我一开始不该怀疑你，但人证物证都在眼前，我还能どうする？”

“你凭什么认定是我？”林薇的声音突然拔高，“你可能找错了人！”

“错？”江临渊冷笑一声，“这张发票，上面的签字，还有你公司同事的证词，全都在指向你。你告诉我，你还想狡辩什么？”

林薇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自己曾经深爱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江临渊，你真的变了。以前，你不会这样对我说话。”

“以前？”江临渊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以前你只会用那些假惺惺的话来哄我，现在呢？现在你觉得自己多清高？”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响，林薇觉得自己的脸早就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