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死了？”林晚 plugins=auto-replace 性器官恶心地蠕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她死死盯着天花板，灰色的水泥涂层剥落得厉害，像她上辈子那间破宿舍墙皮一样，随时能大块脱落。

歧视的味道还在，是隔壁病房那个肺痨晚期老头的口水混合着他惯用的廉价劣质古龙水。上辈子，林晚就是被他一句话气死的。说她是赔钱货，是扶不起的阿斗，说她爸妈是拖油瓶，给她丢尽了校草的面子。

这口气，林晚咽不下。

意识像是隔了几层毛玻璃，朦朦胧胧的，但关键词她听清了。老头子快不行了，护工在给他擦身子。旁边病床传来男人虚弱无力的声音。

“小晚……小晚哥……对不起……”

林晚猛地坐直了。不是梦。是有人喊她。

她挣扎着掀开身上白床单，低头往下看——崭新的病号服，干净平整，手腕上连着输液管。这里是市中心医院，不是她预想中的某个荒郊野外。

“谁……”她沙哑地问，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门口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还有个花枝招展的护士，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林晚瞥见走廊尽头扶着墙慢慢走过来一个身影，头发花白稀疏，一张浮肿的脸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走路摇摇晃晃，手里的搀扶棍都差点脱手。

老头子……？

林晚心脏狂跳起来。她不是应该在大学宿舍跳楼吗？怎么到了医院？难道是……

她来不及多想，老头子已经挪到床边，枯瘦的手颤抖着伸过来，摸了摸她的脸。触感冰凉，像她上辈子死前伸出去想抓住救命的冰冷栏杆。

“小晚……我……我可能时日无多了……”老头子嘴唇哆嗦，从喉咙里挤出话，“那件事……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还有……还有你爸妈……”

林晚嘴角抽了抽。她上辈子可是在精神病院把老头子气得晕过去的，凭什么现在装可怜？

“哦？”她故意拖长音调，靠在床头骨碌一下，眼神带着审视，“老人家，您说您错了？您怎么个错了法？”

老头子像是被吓到了，缩了缩脖子。旁边的医生适时开口：“林小姐，病人时日无多，情绪又不太稳定，您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