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刚出小区门口，就看见前面围了一堆人。啧，这年头，好日子不好过，坏日子倒成了常事。她凑过去，扒拉在个胖大妈的肩膀上，问：“姐，啥事啊，这大中午的，把人摁这儿。”

胖大妈回头瞪了她一眼，又对旁边的人努努嘴：“你们看，新搬来的对家，就这女的，看着挺精神，怎么就撞上这事儿了？”

佳佳顺着大妈指的方向看过去，嚯，还真热闹。一个西装革履的男的，脸上破破烂烂的，正龇牙咧嘴地对着一个红本子，旁边还仨男的，虎视眈眈地盯着那男的。这架势，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嚷嚷什么呢？”佳佳往前又凑了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那几人听见，“这男的，脸上都肿成猪头了，咋回事啊？”

那几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齐刷刷地回头，目光恶狠狠地扫了佳佳一眼。为首的那个，领带歪得能掉下来，他愣了一下，眼神在她脸上转了转，似乎在打量她是不是个能找麻烦的主。

这一下，反而让佳佳来了气。她是谁啊？虽然是个愣头愣脑的傻妞，可也是市里出了名的护犊子。她往前又迈了一步，脸一横：“咋的，欺负人呢？这男的是你打的不？”

那领带的男的笑了一声，估计觉得佳佳好欺负。他往前走了两步，皮笑肉不笑地：“我劝你少管闲事，看着你这张脸，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佳佳气得直跺脚，她还真不信这个邪。她往前又逼近一步，声音都提了八度：“我呸！操你妈！”——这话说完，她就觉得自己肯定要挨揍了。可没想到，那男的再次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换上了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哟，还挺能耐？”那男的咂咂嘴，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旁边仨男的立刻围了上来，对着佳佳就是一阵推搡。佳佳可不是吃素的，虽然她力气不大，可也是能拳打脚踢的主。她咬着牙，护着那边的男的，嘴里还骂骂咧咧：“滚开！你们这什么人啊，打人还使阴的！”

那边的男的是个老实人，被佳佳护着，也懵懵的，只能干着急。他看着佳佳，眼神里全是感激和害怕。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够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