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坐在工位上刷着手机，眼皮子都快眨不开了。昨晚跟赵总喝到半夜，回去的时候脑子还有点糊糊的，今天下午又收到了一条暧昧不明的信息，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手指在键盘上转啊转，就是不知道回啥。

“佳佳，发信息呢？”旁边的小敏探头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啊？哦哦，发完了发完了，”佳佳慌忙合上手机，脸上有点发烫，“就问问你下班不一起 ăn tối。”

小敏撇撇嘴：“少来，就你那胃，能吃啥？别到时候又喊肚子疼。”

佳佳翻了个白眼：“你怎么知道我肯定喊肚子疼？”

“嘿，你这人，昨天跟赵总喝完酒今儿又发信息，不会真看上人家了吧？”小敏靠在椅子上，一脸八卦。

“别瞎说！”佳佳脸更红了，但心里却偷偷有点期待小敏的话是真的。

下午三点，赵总突然叫佳佳过去。佳佳心里咯噔一下，手心都冒了汗。她按部就班地走过去，找到赵总的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才敲门进去。

赵总正靠在椅子上看文件，听到声音抬起头，眼神有点深邃，佳佳的心跳直接漏了一拍。

“坐。”赵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佳佳乖乖坐下，心脏怦怦直跳，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佳佳，”赵总开口，“昨晚喝多了，有点担心你。”

佳佳愣住了，脸颊又开始发烫：“我没事儿，赵总您也喝多了。”

“你反应挺快。”赵总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冷淡的样子，“我记得你那时候说，想让我请你吃顿饭。”

佳佳猛地瞪大了眼睛，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赵总这是在说……他俩的关系要进展了？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我……”佳佳话都说不利索了。

赵总看着她这副样子，眼里的冷意淡了些，声音也不那么冷了：“你看，办公室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晚上一起吃饭，就我们俩，可以吗？”

佳佳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声音都有些发颤：“好……好嘞！”

赵总嘴角难得地扬了一个弧度：“嗯，七点，公司楼下那家餐厅。”

“嗯！”佳佳用力点头，感觉身体都轻了两斤。

走出办公室，佳佳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连阳光都好像格外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