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顶着俩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脑袋还是懵的。窗帘厚得跟块黑布似的，她摸索着拉开一条缝，刺眼的阳光还是让她眯了眯眼。窗外天刚蒙蒙亮，街上冷冷清清的，她心里默默吐槽，Guessing他应该又没走。这已经是第几天了？

第十几天了。

林晓晓对着镜子给自己补妆，镜子里的人眼窝深陷，嘴唇发白，妥妥一个熬夜专业的标准脸。她叹了口气，拿起梳子胡乱挠了挠头发，决定今天必须死遁。她不能永远当个寄生在秦墨寒家里的免费保姆啊。

正收拾着东西，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林晓晓心一沉，直接堵住耳朵。敲门声没停，反而更急了。

"林晓晓，开门！"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晓晓咬咬牙，把梳子往包里一塞，硬着头皮去了门边。她透过猫眼往外看，果然是秦墨寒那张俊得令人窒息的脸。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秦总，早啊。"林晓晓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秦墨寒没说话，只是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门。他走到衣柜前，自顾自地开始选衣服。林晓晓看着他后脑勺，心里叫苦不迭。这家伙是不是打算赖到天荒地老？

"秦总，我还有工作要……"

"昨晚你说得对，契约婚姻，互不干涉。"秦墨寒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眼神锐利地盯着她。林晓晓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退了半步。

"所以？"林晓晓试探着问。

"所以，今天你可以走了。"秦墨寒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林晓晓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

"真的？你……你真的放我走？"她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自己又听错了。

"真的。"秦墨寒点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到她面前。"这是你一个月的工资，剩下的，你拿着。"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后你想什么时候来，随时都可以。"

林晓晓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知道，秦墨寒这是在放她走，但为什么她心里会有这么复杂的情绪？

"谢谢你。"她声音哽咽着，伸手拿起银行卡。手一碰到卡片，她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林晓晓。"秦墨寒突然叫了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