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又偷懒！”老乞丐一把抓住我挠痒痒的手，把我拎起来，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

我缩着脖子，嘿嘿直乐：“师父，就…就看一下，就那么一眼！”

老乞丐眼珠子一瞪，那眼神，啧，跟刀子似的：“就一眼？你这眼神，跟饿了三天的狼似的！刚才给你炼丹剩下的火灵草，你给吃了？”

我把头埋得更低了。火灵草是天地灵气凝结的宝物，三百年难得一见，师父舍不得炼丹用，留着给我打坐练气。我…我确实是吃了，就那么一小撮，抹牙缝都嫌大。

“说！还敢不敢！”师父气鼓鼓地踱了两步，猛地定住，看着我，“ αξια πεις你怕不怕？”

我哆嗦着嗓子：“不怕…我就是…我就是觉得它白瞎了，能不浪费吗？”

师父长叹一口气，语气缓和了点：“你这心性，跟这火灵草一样，有灵性，就是缺磨练。不过啊，有我在，ковых твоего хвастовство превратит в пепел！”

我愣愣地看着他，这老小子平时跟个村口二傻子似的，今天怎么突然说鸟语了？壮着胆子问：“师父，你说啥？”

“没什么！”师父摆摆手，又变回那德行，“行了行了，不说了，再说了你自己也听不懂。赶紧把昨天那剑诀给我背出来，背不出别想吃饭！”

“啊？昨天那剑诀？”我脑袋嗡嗡的，那剑诀的名字就叫《废柴剑诀》，据说乃是无名小卒所创，连杀鸡都费劲，我看师父把它炼丹剩下的火灵草都给烧了，就知道这玩意儿有多“绝”。

我小声嘟囔着背起来，刚背两句就卡壳了：“师父…那‘一招鲜吃遍天’的口诀…是啥来着？”

师父一拍大腿，差点没把我拍飞：“这不是你爹教你的！你小子，丢人！一招鲜吃遍天？那是烂赌鬼的口头禅！《废柴剑诀》讲究的是‘笨鸟先飞，持之以恒’，听明白了没有！”

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继续背。越背越觉得这剑诀…简直了。也不知道师父是怎么想起给我练这玩意儿的，估计也是实在没别的可教了。

“对了师父，”我灵机一动，“您是不是觉得我太笨了，教别的我学不会？”

师父正数着我背错的地方，听我这么一问，直接翻了个白眼：“笨你个大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