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林薇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谁用闷棍给打了一下，嗡嗡作响。她盯着那封签了字的离婚协议，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边缘，屏幕裂纹若隐若现，像她现在的脸，惨不忍睹。

“林薇，签字吧，算我顾衍最后给你面子。”

顾衍的声音冷冰冰的，透过手机听筒传过来，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心里。她不死心地按亮屏幕，重新看了一遍离婚协议上的条款。净身出户，房子、车子、存款，所有东西都归顾衍。顾衍，她爱了五年，婚也结了五年，最后却落得个净身出户的下场。

林薇闭上眼，脑子里闪过五年来的点点滴滴。刚结婚时，顾衍对她体贴入微，对她的事业也是全力支持。可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顾衍的眼里渐渐没了温度。他的公司越做越大，她的位置却越来越小。最后，他被别的女人勾引，对她冷暴力，甚至拳打脚踢。

林薇咬紧牙关，心里一阵阵发酸。她想起那个雨夜，顾衍把离婚协议摔在她脸上，说的话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她想起自己为了顾家，为了顾衍，牺牲了自己的事业，牺牲了自己的青春。到头来，得到的只有一身伤和一颗破碎的心。

“我不签！”林薇猛地睁开眼，声音嘶哑却又坚定。

顾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林薇，你到底要不要签？”

“顾衍，你这样做，难道你就一点心痛吗？”林薇的声音颤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顾衍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林薇，我从来没有亏待过你。是你自己不争气，才会被别的男人抢走。”

林薇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她抬起头，看着顾衍冰冷的眼神，心如刀绞。她知道，顾衍说的是真心话。她果然是自作多情，自以为是的付出，在顾衍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好，我不签。”林薇深吸一口气，擦掉眼泪，然后按下了签名键。

离婚协议签了，林薇的心却像被掏空了一块。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但她也明白，自己不能就这样认输。她要反击，要让顾衍知道，她不是好欺负的。

林薇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喂，薇薇，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