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王，你瞅瞅这天儿，咱这铺子里的生意，还真是越来越冷清了。你想想，现在这世道，什么金丹派、玄门宗的，哪个不是把门立得比城墙还高？咱小本经营，哪有那门面？可再说了，人家就算看不上咱们这点儿破玩意儿，可偶尔也总得出来走动走动不是？我这心里啊，就跟这天气似的，一天比一天长空闲，一天比一天发慌。”

我手里把玩着那块半旧的玛瑙石，唾沫星子都快把柜台给糊了。老王斜眼瞅了我一眼，没搭理我，正低头数那本快翻烂的旧账本。这铺子是他家传的，我算是半路跟着掺和。以前吧，这店里时不时还得有啥修士来串个门，买卖做得红火的很。可这几年不行了，别说金丹真人了，就连个筑基的小道童都稀少得跟大熊猫似的。

“唉，你说老陈那小子……”我叹了口气，把那玛瑙石往柜台上一顿，“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就那么几件破玩意儿，愣是把他那门道给干成了头彩。”

老王猛地抬起头，手里的账本啪一声合上了，眼睛瞪得溜圆：“你瞎说！那都是人家祖上传下来的宝贝疙瘩，可不是什么破玩意儿！”

我笑了两声，没接茬。这老王就这点好，认死理。当年陈浩刚出山那会儿，也是两手空空的。我记得清清楚楚，第一次见到他，那小子穿着件打了补丁的麻布衣裳，头发乱糟糟的，怀里揣着个破布包，走进来就喊：“掌柜的，有没有蒙尘的旧物收？”

当时我就觉得这小子不正经，可老王非说陈浩看着像个懂行的人。后来？后来陈浩真把那几个不起眼的旧物都给盘活了。最绝的是他手里有本残破的《百草经》，就那玩意儿，引得多少修士抢破头皮都抢不到。陈浩愣是靠着那几味常人扔进茅坑都嫌占地方的草药，硬是开了家仙家药铺，还成了如今的仙门楷模。

“这事儿，你细品品，是不是比当年李玄真那事儿还猛？”我又补了一句，看着老王那不置信的表情，心里直乐。

老王是懂行的。他摇摇头，搓了搓手：“这陈浩……我也是敬佩他本事，可总觉得他这路子，透着一股邪乎劲儿。人家那几个宝贝，可不都是传说中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