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先送来了保温杯，后送来了笔记本电脑。保温杯里的红茶温度正好，护手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正推送着热搜——#林薇本质烂人#。

林薇伸手，关掉了笔记本。

“继续查。”她把保温杯放在桌上，声音没什么起伏，“还有，把顾衍舟最近的所有行程都给我列出来。”

助理愣了一下：“林小姐，顾衍舟……”

“我查得到他做什么，你查不到。”林薇打断她，“别浪费时间。”说完，她拿起助理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茶杯边缘的水渍。指尖不经意触碰到温热的玻璃壁，她微微蹙了下眉，随即又舒展开。

助理识趣地闭嘴，转身去办事。

林薇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窗外。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在她身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她想起昨晚顾衍舟说的话，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她是他的。

呵。

林薇扯了扯嘴角，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以前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流量明星这样护着。现在想来，又觉得荒唐。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是顾衍舟发来的消息：【红茶，温度刚刚好。】

林薇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没回复。她把手机丢到一旁，闭上眼，靠在沙发背上。

助理很快回来了，递给她一份文件：“这是顾衍舟的行程单，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明天下午，”林薇睁开眼，“去他的片场，送点‘惊喜’。”

助理：“？？？”她想说林小姐您是不是糊涂了，可看着林薇冰冷的眼神，硬是咽了回去。

林薇笑了笑，起身：“走吧。”

……

第二天下午，顾衍舟正在片场试戏。突然，一个穿着工作人员服装的女人走了过来，递给他一份文件。

“顾导演，这是您要的剧本修改意见。”女人小声说道。

顾衍舟接过文件，随意翻了翻，脸色却骤然一变。他放下文件，看向那个女人，声音冰冷：“谁让你来的？”

女人吓得退后一步：“我……我就是按林小姐您吩咐的……”

“林薇？！”顾衍舟眯起眼睛，“她吩咐你做什么？”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林小姐说，如果您不拍这部戏，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