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好弟弟？”宋佳佳拖长了调子，脸上的笑意僵得可笑。她斜挎着电脑包，倚在门框上，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欠揍表情。

我在电脑前直起腰，后背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瞥她：“宋总监，您今天来得挺及时啊。正好我要去楼下买杯咖啡，需要人开车。”

“买咖啡？”宋佳佳嗤笑一声，“陆明宇，你以为我在这儿是看风景的？沈总让我盯着你，说你最近有点飘，工作状态不好。”她踱步到我桌边，指尖戳在我桌子玻璃上，“上次那个项目方案，你自己看看，改得像啥样？”

我顺手合上屏幕，屏幕上正是那份被钉了好几个红戳的方案。“你的意见？”我把鼠标递给她，“或者，你想自己重做？”

宋佳佳拿起鼠标，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移动，几秒钟就定位到某个页面。“这里，”她指着，“客户要求是A+B，你做成C了。还有这里，数据来源你忘了标注。”

我挑眉：“这些细节，沈总过目的时候提过一次，后来就没动静了。”

“沈总有沈总的考量，”宋佳佳放下鼠标，双手抱胸，“但工作不是画饼。你要是觉得我多管闲事，可以去找沈总告状。不过，我劝你三思。沈总上次跟你谈话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沈墨阳那次谈话，语气可没这么温和。他当时板着脸，眼神像要把我剐了似的：“陆明宇，公司不是你家后花园。做事情，先做人。”

“毕竟我是沈总的……”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种话，说出去像不像在认栽？

宋佳佳看我瞬间的怂， amusement 上扬：“怎么？沈总的话还不敢听？”

我没接话，转而问：“咖啡买了，喝什么？”

宋佳佳白了我一眼，转身往外走：“自己去选，磨磨蹭蹭的。”

电梯下行，我看着她决绝离去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她今天的出现，完全打乱了沈墨阳给我安排的“相亲计划”。那个姓秦的总监，我看不上，沈墨阳却挺满意。

电梯到了一楼，我走出写字楼，阳光刺眼。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墨阳的微信消息。

[晚上七点，公司干锅鸭头，别迟到。]

我点开对话框，正准备回个“知道了”，另一条未读消息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