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破公司真够绝的。”李文捏着手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刚被HR叫到办公室，对着那面号称“能映出真实灵魂”的古怪镜子折腾了半天，结果一通电话下来，直接被裁了。

“你说什么？就因为我眼神飘忽了几秒？”李文对着镜子嘶吼，“我眼神飘忽？老子那是刚听到老板说年底可能要搞架构调整，心虚好不好！”

办公室经理递过来一叠文件，表情比哭还难看：“李文啊，不是公司不帮你，实在是……呃，这镜子它说不行就对了。”

李文接过去，翻了几页，全是些烧脑的天书，最后几页赫然印着一行小字——“员工精神状态评估报告”。报告结论：员工李文，精神状态堪忧，疑似深柜，建议……建议回家好好反思，对，就是反思，越想越明白那种。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的？”李文把文件往桌上一摔，心乱如麻。他刚毕业三个月，勤勤恳恳加班到厂，就因为老板一句“公司需要更多有干劲的年轻人”，硬生生让他在办公室多坐了两个小时。结果就因为这个，被“镜子”判了死刑。

“我真是……”

手机又响了，是家里打来的。李文妈在电话那头哭得稀里哗啦：“儿啊，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在外面被人欺负了？你看你这黑眼圈，啧啧……”

李文叹了口气，把事情原委简单说了一遍。电话那头的妈妈沉默了半天，突然来了一句：“儿啊，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李文一愣：“妈，我哪得罪人了，我刚毕业，除了老师同学就认识了几个同事……”

“不对！”李文妈突然激动起来，“我总觉得这事有古怪！记得你昨天加班的时候，是不是看到对面那栋楼上有个人影？个不高，穿黑衣服，背对着你，站在路灯底下，一动不动……”

李文心里咯噔一下，那地方他确实看到了。当时他刚加完班，路过一栋废弃的大楼，就觉得有点瘆得慌，顺眼瞟了一眼，确实有个黑影。

“妈！”李文立刻压低声音，“那是我，我在家里看监控呢！我手机直播开了，想给你看看晚上公司附近有没有什么动静。”

老妈狐疑地“嗯”了一声，但还是坚持道：“儿啊，你心里要有数，不管那镜子多神奇，公司多邪门，这世上没有什么是真心换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