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晃脑袋，试图把混乱的思绪捋一捋。他记得自己为了赶那个该死的deadline，熬到凌晨三点。当时在公交站台等车，天冷得跟掉进冰窟窿似的，他就靠着自行车后座眯了一小会儿，结果……鬼知道怎么就到了超级国际设计公司。那地方金碧辉煌，门口的旋转门转得像永动机，穿着笔挺西装、拿着电脑的精英人士步履匆匆，每个表情都写着“生人勿近”。

“搞什么啊……”林凡嘀咕着，挣扎着从旋转门里挤出去。冷风一吹，脑袋稍微清醒了点。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白连衣裙、梳着双马尾的少女，正捧着一盆绿植，看到他出来，眼睛一亮，小巧的拳头一握，声音清脆：“凌君哥哥！”

林凡：“？”凌君？哪个凌君？他明明记得自己是个平平无奇的林凡。

少女看到他一脸茫然，小嘴一撅，把盆往地上一放，跺了跺脚：“你还不记得了？今天不是你第一天来上班吗？人事部的姐姐特意让我来接你的。人家可等了你好久哦~”

“我第一天？”林凡彻底傻眼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废话！”少女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你可是我们五等分部门的超级新人，林凡！怎么样，是不是很激动？”她见林凡还是一脸懵，不耐烦地挥挥手，“算了算了，反正你记错了，赶紧走吧，要迟到了！”

说完，她扭着小腰溜走了，留下林凡一个人在原地。五等分？林凡摸着下巴，努力回想。他好像在某个杂志上见过这个名字，好像是超级国际设计最神秘也最赚钱的一个部门。但一个新人？而且还是第一天就被人嫌弃的？这剧本不对啊！

林凡左右看了看，公司大楼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他硬着头皮，按照记忆里少女指的方向走进了一个看起来像电梯的地方。刚坐进去，里面就多了一个人。是个穿着紫色连衣裙、扎着高马尾的漂亮姐姐，正拿着平板看文件。看到林凡，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又是一个新人？”姐姐头也没抬，语气冷淡。

林凡被噎了一下，但还是赶紧点头：“是……是的，我叫林凡。”

“嗯。”姐姐不应，继续看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