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线条。该死的，这是他为新来的设计总监交的草案。虽然是临时代替那个请假的前辈，但就这三小时，他感觉自己电脑里的CPU烧了八百遍。

"林凡，这份资料我需要。"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林凡吓得一哆嗦，差点把键盘拍飞。他回头，看见的是五等分里出了名难搞的设计总监——佐天泪子。小个子总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得像要穿透人心。

佐天泪子把一叠文件扔在林凡桌上，"这个项目必须在周五前出初稿，最快也要四个晚上。"林凡差点跪下去，不是，他现在已经坐在写字楼里了，哪来的四个晚上。他张嘴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怎么，觉得不靠谱？"佐天泪子挑眉，"这里每个人都是拿命在设计。"林凡默默点头。说真的，他来五等分的第一周，就因为标点符号问题被叫到会议室，吓得他在总监办公室门口转了七圈才敢敲门。

"前天办公室那案子谁做的？"佐天泪子突然问。林凡一愣，这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他支支吾吾半天，总监已经起身往外面走。林凡赶紧跟上去，"总监，那个……"

"你的想法很有创意，"佐天泪子停下脚步，"但客户要的是他能看见的东西。"林凡这才注意到总监手腕上的表——富岳制表那款限量款。他默默低头，原来自己连总监的手表都摸不起。

回到座位，林凡打开日历，上面赫然写着接下来的安排。他顿时感到一阵窒息，这不是只有设计总监那么简单啊。他想起前两天在茶水间听到的八卦，说是有人看见富岳制表的总裁在总监的水杯里喝咖啡。

林凡越想越不对劲，这五等分明明只是个普通设计公司，怎么感觉每个角落都藏着炸弹？他胡乱翻着文件，突然在夹层里发现一张名片。抬头一看是京都某大学的建筑系教授，上面写着"古贺和也"。

"这是给谁的？"佐天泪子不知何时折返回来。林凡吓得差点把名片撕掉，情急之下谎称是前辈给的参考。总监点点头，没再多问。林凡松了口气，但心里更加不安了。

晚上九点，林凡走出办公楼时又在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