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捡起文件线，手指头还在抖。他盯着平板，平板上是一个表格，列着几行字，最后署名是“上野司”。上野司是五等分公司的一个技术担当，平时话不多，但听说挺难搞的。

“你……你这是干什么？”林凡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紧。

“没什么，”上野司的声音从平板里传出来，冷冰冰的，“就是给你看看这个。”

林凡不用看也知道，这表格肯定是跟工作有关的。五等分公司以严谨著称，每一份文件都得仔细核对，一点小差错都可能导致大问题。

“这个……”林凡指着表格，“怎么到我这里了？”

“你负责的。”上野司顿了一下，才补充道，“不过，我已经帮你改好了。”

林凡赶紧点开表格，发现上面确实有几个错误，而且都是他自己疏忽了的。他心里一惊，差一点没把持住。要是这些错误被其他人发现，他 definitely 就是卷铺盖走人了。

“谢……谢谢你。”林凡有点结巴。

“谢什么，”上野司撇了撇嘴，“你这种新人，犯错是家常便饭。”

林凡点点头，心里却暗自庆幸。他知道上野司不是在故意刁难他，只是工作需要。但这也说明，他在同事眼中的形象还过得去。

“还有，”上野司突然又开口，“下周有个项目竞标，你报名了吗？”

林凡一愣，他还没注意到这个。他本来对这个项目兴趣不大，觉得以他现在的能力，根本没资格参加。

“我……我报名了？”林凡有点不敢相信。

“当然报名了，”上野司似乎不太满意他的反应，“公司鼓励新人多锻炼，你这种有潜力的人，可不能浪费了。”

林凡心里一阵狂喜。他本来以为这个项目是无所谓的事情，没想到上野司还挺看重。这可是个机会，他能接触到更多核心业务，还能让其他人看到他的能力。

“我知道了。”林凡赶紧点头，“我会好好准备的。”

“嗯。”上野司哼了一声，“别到时候又搞砸了。”

林凡心里一紧，但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他知道上野司是在开玩笑，但这种玩笑也让他明白，五等分公司不是那么好混的。

“喏，这个。”上野司把平板推给林凡，“你看看，有什么问题就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