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是看这表格有点奇怪，想问问。”林凡把文件线往回拽了拽，心虚地搓了搓手。上野司眉头皱得 tighter，像两把小弯刀，往他面前凑了点：“奇怪？怎么奇怪？”

林凡咽了口唾沫，看着对方冰冷的眼睛，觉得这鬼技术担当比他还难搞。他指了指表格上的名字：“就是……署名是‘上野司’，但我记得是‘上野司’负责核心系统维护，这表格……”他顿了顿，想找词，“这表格是关于什么的？”

上野司“啧”了一声，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响声。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声“啧”比敲他胸口还难受。上野司没急着回答，反而抬起头，看着林凡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觉得，表格上写的是‘真相’吗？”

林凡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把刚嗦的唾沫星子喷出来。“真相？”他结巴了，“上野司，您是说……”

“别我问你，我问你。”上野司打断他，语气带着点警告的意味，“你刚才是想问什么？”

林凡被噎得说不出话，喉咙发干。他瞥见上野司桌角放着个保温杯，杯子里飘着几根枸杞，透着一股子养生味。但林凡知道，这技术担当绝对不好惹。他硬着头皮说：“我就是……我只是觉得，这表格的格式有点……有点旧。”他指了指表格的边角，那里确实有轻微的磨损痕迹。

上野司嘴角动了动，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林凡这小动作，是故意的。林凡心里一紧，冷汗都冒出来了。他自认不是个多机灵的人，但好歹也算读过不少网文，知道在这种地方，话不能说太满，尤其不能跟这种一看就不好惹的大佬说话。

“知道了。”上野司挥了挥手，算是结束了这次谈话，“把线还我。”他伸出手。

林凡赶紧把文件线塞过去，手指头抖得像筛糠。上野司接过线，检查了一下接口，又皱着眉看了看林凡，说：“以后不该碰的东西别碰。”

“哦哦，知道了，知道了。”林凡连连点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上野司似乎没打算放过他，又补了一句：“另外，你的茶水费，明天记得结。”

林凡脑子“嗡”地一下，差点没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