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瑶觉得自己的脸皮是不是真的越来越厚了。才刚被扔到床上那会儿，她心里还委屈得不行，觉得自己这柔弱的“人畜无害”形象真是用尽了。可现在呢？躺这儿躺舒坦了，还给那个闷骚王爷吹了个小夜香，顺带手还顺了顺毛。

她覆在腰上的手悄悄伸出去，摸到旁边的枕头上，硬邦邦的。嗯，人来了。李玉瑶心里跟明镜似的，面上却还维持着那份娇羞。她动了动手指，轻轻捻着枕头的边角，慢悠悠地睁开眼，那双眼睛在水光潋滟的烛火下，波光粼粼，带着点水雾氤氲，看得人的心都软了。

“爷……”她声音又轻又柔，像羽毛搔过心口，“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呀？”

夜玄 altruously 似乎被她这声软呼软叫弄得心头一颤。他确实没睡，盯着她看了半晌，那目光深沉得让人心底发毛。半晌，他才哑着嗓子开口：“昨儿个……”

“昨儿个怎么了？”李玉瑶打断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是……是臣妾不好吗？惹王爷生气了？”

她话说得模棱两可，心思却全在小动作上。她伸出另一只手，指甲轻轻掐着被角，微微蜷着手指，看似是紧张得不行，其实是在描摹他腰腹上那些漂亮的肌肉线条。

夜玄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动了动。他明明是个连话都懒得说的人，此刻却觉得胸口堵得慌，只想把她揉进怀里好好掐一番。可他是个成年人，矜持得很，硬生生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没……没生气。”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就是觉得……你总是这样故作姿态。”

李玉瑶“哎呀”一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坐起身子，双手捂住脸，声音带着哭腔：“哎呀，臣妾这不是怕自己太惹眼，压不住场子嘛……王爷，您是真心喜欢臣妾，还是觉得臣妾这副小可怜的样子很好玩呀？”

她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姑娘。然而夜玄却在她小心翼翼的调侃中，听出了一股毫不掩饰的傲然。

夜玄眉头微挑。他知道她不是真的柔弱。她能按计划混进宫，能在刺客面前毫不犹豫地拔刀，能在他动手的瞬间绕到他身后去……这些事，哪个是柔弱女子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