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地方，黑得跟能滴出油来似的。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酸腐味混着尘土味直往鼻子里钻，呛得人眼泪都快出来了。林默用力揉了揉被泼的狗血糊得生疼的脸，使劲吸了吸鼻子，试图把这要命的味儿给过滤掉。

"操......"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声音在空荡的街巷里显得有些突兀，更显得凄凉。

这他妈是哪儿啊？地下？不对，这感觉比地窖还破败，墙皮剥落得跟秋风扫过的落叶似的，裸露出黑乎乎、硬邦邦的土坯。地上也是坑坑洼洼，积水里不知道飘着什么玩意儿，散发着一股子腐败的腥臭。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几声诅咒和嘶吼，像是野兽在咆哮，又像是人在嚎叫，听得林默心里直发毛。

打 cinch 那个声音越来越近，林默赶紧猫着腰，往旁边一个破败的角落里缩了缩。那角落里堆着些破破烂烂的木箱子和麻袋，散发出一股子霉味和灰尘味。

"妈的......又来了......" 一个嘶哑的声音在街巷里响起。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林默屏住呼吸，连心跳都快停了半拍。他小心翼翼地探出一只眼睛，往巷口的方向瞄去。

只见几个穿着破烂皮甲的人影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他们身上满是血迹和污渍，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从泥地里爬出来一样。他们的手里都拿着各种武器，有的拿着锈迹斑斑的长剑，有的拿着磨得发亮的骨棒，还有的拿着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烧火棍。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他身上的皮甲破烂得更厉害，露出了结实的肌肉和狰狞的疤痕。他的脸上长着一个巨大的疙瘩，像是被人用刀砍过，又像是被什么动物咬过，现在正微微渗着血。

"老大，这鬼地方到底是什么情况？连个像样的活人都没见到，只有这些阴沟里的老鼠。" 一个瘦小的汉子附在魁梧大汉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魁梧大汉没说话，只是用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扫视着四周。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将每个角落都看了个遍，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猎物。

"妈的，连个反应都没有，肯定是已经被那些畜生了吃干净了。" 魁梧大汉骂了一句，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