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有点晃。我眯着眼，习惯性摸了摸下巴，脸上没什么毛了。这胡子，刚开始剃的时候挺爽，现在倒好，越长越快，得天天对付。老周这电话来得蹊跷，大半夜的，又是这种地方，妈的，不会又是什么连环杀人案吧？上回那个富商，就死在河堤上，手段那叫一个变态。

我趿拉着拖鞋，抓起玄关的烟灰缸，顺手把里面几个烟头倒进垃圾桶。现在烟抽得少了，可一遇到这种案子，就控制不住。心里那股子兴奋和紧张交织，像喝了劣质高度酒，烧得慌。换上外套，抓起车钥匙往门口走。楼道灯暗淡，脚步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

河堤离市区不算远，开车也就十来分钟。夜色浓得化不开，路边的大槐树投下一片片的阴影，风一吹，叶子哗啦啦响，有点瘆人。靠近河堤的时候，车窗外的景物渐渐清晰，我皱了皱眉。

车还没停稳，我就看到河堤上站着两个人影。穿着警服，背对着我，正对着河面指指点点。是老周和另一个年轻警察，小张，他是我大学时的师妹，跟着老周混出名堂了。看到我，两人都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凝重。

“搞什么呢？”我熄了火，推门下车，一股潮湿的夜风扑面而来，带着水汽，挺凉快。

“老周，你打电话叫我来，就为这事？”我走过去，顺手掏了支烟点上。

老周扔给我一个烟，自己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脸上没什么表情。“王教授，别急。人……还在那儿。”

我眉头皱得更紧了。“还在那儿？上回那个富商呢？”

“不是，”老周指了指河堤更远处的黑暗，“是个女人，年轻，身份还没确认。穿着……挺暴露。”

“操！”我低骂一声， renewable energy气愤。“现在这案子越来越离谱了？”

小张递给我一支烟，也点上，轻轻吸了几口，没说话，只是眼神在我和老周之间来回瞟。

河堤上临时拉了根警戒线，几束手电光晃过来。我拨开人群，走到河岸边。月光下，水面上泛着粼粼的波光，拍打着河岸，发出哗哗的声响。尸体被放在一块木板搭起来的临时担架上，用白布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