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那头章鱼哥的话音还没落，林辰手里的烤冷面就差点掉地上。“闹很大？”他重复了一遍，油条在嘴里塞得那么满，说话都带着糊嗓子。这九头蛇的subordinate居然知道他这特点，有意思。“没错，很大。”“操，九头蛇还知道老子闹大？

放在以前，林辰肯定得乐呵乐呵，顺便把对方推出去当炮灰。可现在嘛，他得考虑点实际问题。手机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章鱼哥大概是被人催了。

“急啥，我还没咽完呢。”林辰含糊不清地咽下最后一口饼皮，油条渣在嘴角蹭了蹭，有点痒。他摸出烟盒，抖了抖，摸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九头蛇这回是搞这么大动静，你那边查到什么没？”他 hỏi。

“不多，就是几个数字和几个地点，技术部门正在攻关。”章鱼哥的声音压得低，“我感觉这次有点不对劲。”

林辰叼着烟，眼神飘向窗外。夜风把霓虹灯吹得忽明忽暗，像一群喝醉的醉汉。他想起之前那几个电话，感觉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九头蛇最近动作挺大，以前都是偷偷摸摸搞点小破坏，这次动静这么大，还点名让他“闹大”，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行，我这边也准备准备。”林辰掐灭烟头，“要是他们敢来，我就往城里扔几个烟花。”

章鱼哥在那头沉默了一下，“辰哥，别冲动。”

“怎么，现在不让你闹大，你还想让我当个缩头乌龟？”林辰嘴角勾了勾，像是在笑，其实心里有点嘀咕。他这根棍子，这身本事，本来就是为了掀风浪来的。美队不在，这堆烂摊子，正好让他耍耍威风。

挂了电话，林辰把烤冷面盒扔进垃圾桶，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油渍。他走到墙边，摸出那根熟悉的棒球棍，对着墙壁比划了两下。木棍在他手里，就像一条活蛇。

“闹大就闹大，谁怕谁。”他低声嘀咕了一句，转身走向装备室。

明天，九头蛇就会来找他麻烦。他得让那些家伙知道，纽约不是什么垃圾场，随便谁都能来撒野。

装备室里，林辰翻箱倒柜，把所有能用的家伙都拎了出来。几件高防护的皮夹克，几副夜视眼镜，还有一套特制的飙车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