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攥着那张薄薄的支票，指尖因为用力已经有些发红。出租屋的灯光惨白，照得她脸上的灰败无处遁形。她把支票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自己却连根头发都没动。顾夜寒那张冷冰冰的脸又浮现在眼前，他扔下支票时那副“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的嘴脸，像根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呵，精神损失费？”林薇低声重复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我连家都没有了，算你狠。”她摸出手机，翻到一个陌生的号码，犹豫了半天，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那头接通后，传来一个略带疲惫的女声：“喂？”

“是我，林薇。”她声音有些沙哑。

“怎么了？之前不是说好了不联系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

林薇深吸一口气，把这段时间的遭遇简短地讲了一遍，尤其是顾夜寒最后那句“从此别再烦到我”。她没说自己是怎么被他赶出来的，也没提孤儿院的事，只说觉得不甘心，想讨回公道。

电话那头的沉默比背景音更让人心慌。过了好一会儿，对方才开口：“你想做什么？”

“我想让他知道，得罪我，是要付出代价的。”林薇的眼神变得有些锐利，“我不是好欺负的。”

“林薇，你醒醒吧！你拿什么跟他斗？”对方的声音带着哭腔。

“总比我一无所有强。”林薇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setLayout("justify"); 她重新坐起来，目光落在那张支票上。顾夜寒以为撕了支票，这件事就彻底翻篇了吗？他太天真了。她林薇不是吃素的，谁让她是顾夜寒的“软肋”呢？他越是想躲，她越是要缠上他。

她慢慢拨通另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听着。那边传来一阵压抑的争吵声，然后是男人疲惫的叹息声。

林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挂了电话，开始收拾东西。她要搬去别的城市，彻底消失在顾夜寒的生命里。但是，在离开之前，她要让他知道，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钱解决。她拿起那张支票，撕得粉碎，仿佛也在撕碎顾夜寒对他虚情假意的伪装。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出租屋里的灯光显得更加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