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觉得自己大概是史上最倒霉的穿越者。上一秒还在熬夜追剧，心脏病发猝死，下一秒就成了一只能看见自己半个后脑勺的土狗，还自带傻气光环的那种。

“汪！”

他，哦不，它，试探着叫了一声，喉咙里发出两声嘶哑的怪音。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四肢无力得只能在地上蹭来蹭去。

旁边是个泥水坑，黏糊糊的，还散发着一股不妙的气味。李明，或者说这只狗，鬼使神差地用鼻子拱了拱。嗯？湿乎乎的，还挺好闻的！刚才饿得眼冒金星，现在感觉肚子咕咕叫，这玩意儿应该能填饱肚子？

它歪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身体，以及远处几个形态各异的人影。这些人穿着粗麻布衣服，有的牵牛有的挑水，有的……正拿着鞭子追着它跑。

“疯狗！打！往死里打！”

几个半大孩子举着小木棍，嘴里喊着土话，追得越来越近。李明吓得撒腿就跑，那傻气让它完全忘了自己现在体型小，速度居然不慢。

然而，终究是敌不过。鞭子抽在身上，火辣辣地疼。它被打得就地打滚，护住肚子，呜呜地叫唤，但那傻气愣是让它没跑远。

“嘿嘿，小畜生，还想跑？”

一个壮汉捡起一块石头，朝着它的方向扔过来。“啪”的一声闷响，李明被打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身上盖着干草，不疼了。旁边有火光跳动，隐约能听到几个人的说话声。

“醒了？运气真好，没被打死。” “就是，这畜生跟疯了一样，差点咬到老二我。”

似乎是怕它再跑，有人用一根粗麻绳把它绑在了旁边的柱子上。

李明试着动了动爪子，还好没断。他现在的身体是一只有点傻气的小土狗，体型不大，毛色灰扑扑的，还有几处鞭痕。

“汪……”他又叫了一声，喉咙干涩得厉害。

旁边传来一阵哄笑：“看这傻狗，叫都叫不好，还汪汪的。”

李明彻底无语。他现在脑子还是李明的，但身体是狗的。废物，他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穿越都穿成了个傻狗，还是被鞭子抽的那个。

他试着回忆，到来这个世界多久了？记忆很模糊，只有一瞬间的眩晕，然后就变成了狗。

口袋里那点穿越时带来的泡面，早不知道掉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