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林晚抱着刚打印好的文件，背脊挺得笔直。她知道，这泼天的喜事指不定是冲着她的。

“王总，”她声音尽量放得平稳，“那个，这个月的销售报表……”

话没说完，就被王总的雷霆怒火打断。

“啪！”报表精准地砸在她面前的桌面上，纸张碎裂的声音像鞭子抽在林晚心上。小李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咖啡泼出去半杯，在光洁的办公桌上晕开一片狼藉。

“林晚！”王总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你说你迟到了还是迟到，究竟是来上班的还是来逛后街的？我告诉你，公司不是菜市场，可以随随便便摆谱！”

林晚咬着下唇，拳头不自觉地攥紧。她不是摆谱，她只是……只是 저녁시간에 약속이 있었어。晚上有个重要的客户聚餐，她推了几次，对方却咬死要今晚。

“还有什么是不是的？”王总把报表又往前推了推，眼神像鹰隼一样锁住她，“每次都差那么几分钟，迟到就迟到，态度呢？你告诉我，你是有多不把公司放在眼里？”

林晚张了张嘴，想辩解，可话到嘴边却成了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我……我知道错了，王总。”

“错了？”王总嗤笑一声，往旁边一把拉过椅子坐下，脸色阴沉地盯着她，“知道错了？每次都迟到，每次都找借口！林晚，我今天告诉你，再给我迟到一次，你就自己卷铺盖滚蛋！”

林晚的心沉到了谷底。她低头看着自己磨破了皮的鞋尖，又忍不住抬眼看了看窗外。下午五点，天色将晚，但街灯还没亮。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看，是江默寒的微信消息：晚上七点，老地方。

她迅速回复了：我去不了，公司加班。 十分钟后，消息被撤回。 再十分钟后，江默寒打了电话过来。

“晚晚，什么情况？”电话里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林晚深吸一口气，本想撒个谎，可话到嘴边却变了味：“我……被王总骂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被压抑的怒火砸中：“哪个王总？”

“就是公司那个。”林晚心虚地补充。

“呵。”江默寒笑了，但不是温柔的笑，“你那个王总在骂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