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还天陨闻道录？”沈莹莹看着手中破破烂烂的玉简，嘴角一抽。“前辈您这是闹哪样？这闻道灵气弱得可怜，勉强够只蚊子的。”她没好气地嘀咕，却没注意到眉宇间闪过的一丝异样。

这玉简是个老古董了，据说是从一位陨落在青锋山脚下、据说修为臻至筑基后期的老怪物身上扒下来的。当时沈莹莹盯着那对手骨森森、指甲还残留着青黑色锈迹的断手发愣，旁边有人就嚷嚷：“莹莹，那老怪身上玩意儿不少，这玉简你拿去练练手呗，虽然估计也……”后面的话没人再说，毕竟那玉简一看就是块料，只是在一堆破铜烂铁里显得格格不入。

沈莹莹当时也是实在无聊，才伸手捞了这玩意儿。结果捧在手里，一阵轻飘飘、根本感觉不到的灵气沁入，还没等她细品，就感觉一股燥热从内往外冒，脑子嗡嗡响。她手一麻，差点把玉简扔出去。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这玩意儿……是假的吧？”灵气确实有，但极其稀薄，比冬天晒太阳时冻僵的蚊子翅膀拍在脸上还虚。放在修仙界，那就是个笑话了。

可她就是没扔。沈莹莹这丫头，人送外号“捡漏王”，就是说她天生对能反常的东西有种直觉。这玉简她扔了，心里总觉得不得劲。她反反复复摩挲着那冰凉的表面，上面刻着模糊的符文，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什么别的？

她试着收敛心神，将一丝微弱的灵气按着玉简上隐约浮现的纹路走了一圈。就在那最后一点灵气即将消散时——“嗡！”

一道比之前强了约莫……嗯，比之前强了约莫万分之一点的灵气突然从玉简里爆发出来。虽然依旧弱得可以忽略不计，可沈莹莹还是眼前一亮。

“嘿！有戏！”她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加大了力度，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股微弱的灵气在玉简内部游走。几分钟后，她感觉像是给干涸的河床引水，虽然涓涓细流，却硬是让那块死气沉沉的玉简活了过来。

“前辈……您确定这玩意儿能闻道？”沈莹莹试探着问。她旁边蹲着个破锣嗓子道人，刚被她从山脚下捡到，现在正啃着一根不知名的草根沉默不语。那道人闻言，眼皮抬了抬，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哼，闻道境界的灵气，岂是你我凡物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