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星抱着那个缺了条胳膊的娃娃，手指冰凉。她刚才撒谎了，不是说没人，而是她不敢接那个电话。

电话是霍沉舟的助理打来的，说霍总让她过去一趟，没什么要紧的事，就是随口一提。可“随口一提”四个字，像根针一样扎进苏晚星心里。

霍沉舟那个冷硬的男人，什么时候会用这种语气？苏晚星几乎是磨磨蹭蹭地出门，坐上出租车，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

车停在霍家大宅门口，那气派的门庭，以前她来的时候，从未觉得自己和这里有什么关系。如今却不得不踏进去，像个 beggar 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往客厅走去。偌大的客厅，只有沙发上的一个身影，像块融入环境的石头。

霍沉舟穿着深色西装，没打领带，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正靠在高脚酒杯上，看着酒液缓缓下沉，眼神没什么波澜，却像能冻结空气。

“苏晚星。”男人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苏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站得笔直：“霍总。”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自顾自地又抿了一口酒。

苏晚星依言坐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男人的表情。霍沉舟似乎没注意到她的目光，只是沉默地喝酒。

“你今天请假，是为了这个？”他终于开口，指了指苏晚星手里的娃娃。

苏晚星的手一抖，娃娃差点掉在地上。她连忙收起来：“不是……我就是，这个娃娃缺了胳膊，看着难过，就……”

“难过？”霍沉舟挑眉，“苏晚星，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让你假？”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或者，你有没有想过，我让你假，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苏晚星彻底懵了，她想说不知道，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自己今天不该来，可又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霍沉舟看着她的窘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却不是嘲讽，而是带着一丝……玩味？：“苏晚星，你是不是忘了，以前你是怎么讨好我的？”

苏晚星的脸瞬间涨红，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以前，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告诉你，”霍沉舟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警告，“你现在不是那个需要用谎言来取悦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