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把湿漉漉的车锁往柜台上一挂，"咔嗒"一声脆响。便利店的灯光有些昏暗，收银台那面小镜子映出她泛红的眼眶。她没去管，伸手摸了摸冰凉的玻璃，凉意顺着指尖蔓延，让她稍微清醒了几分。

"还需要什么吗？"收银员打了个哈欠，目光在价签上扫了扫。

林晚星摇摇头，把钱包和手机塞回包里。"谢谢。"她把找零推过去，手心微微发抖。昨晚的事像电影片尾，每一帧都那么清晰。她盯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眼圈又红了。

出了便利店，晚风裹挟着湿气扑在脸上，让她打了个寒颤。街角亮着红灯，她却迟迟没有动。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映出贺景辰的名字。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短信。只有一句话："需要我送你吗？"

林晚星盯着这行字看了许久，最后关掉屏幕塞回包里。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马路对面。红绿灯变换，行人匆匆而过，她却感觉整个世界都慢了半拍。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半，林晚星把书包扔在玄关，径直走进卧室。闺蜜小雅的电话亮在床头柜上，她勾起嘴角接通。

"晚晚！昨晚怎么样？"小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兴高采烈。

林晚星扯了扯嘴角："就那样。"她踢掉高跟鞋坐到床上，仰头靠在床头，眼睛慢慢闭上。

小雅在那头笑："别卖关子啊，说啊说啊，是不是见到贺景辰了？"

林晚星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我约了他出来，但把我们公司的事全说了一遍。"她顿了顿，"然后他问我，你是不是喜欢他。"

"什么？"小雅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林晚星翻身坐起来，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他说他一直在想我为什么会在他公司。"她顿了顿，"然后问我，如果让我做他的女朋友，我会怎么样。"

小雅在那头沉默了，林晚星能想象出闺蜜纠结的表情。

"后来呢？"小雅终于问。

林晚星叹了口气："后来他说，他不知道。"她摇摇头，"他说他对我没感觉，但也不讨厌我。"她苦笑，"总之就是模棱两可，让我别太当真。"

电话那头的沉默越来越长，最后小雅说："晚晚，有他的消息告诉我，不管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