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靠在租住的出租屋墙上，后背传来一阵酸痛。这破地方是城中村尾一栋老旧居民楼，租来两个月了，便宜是便宜，但条件确实差。她摸出手机又看了看，依旧是一片漆黑，气得她把手机往墙上一扣，屏幕都差点裂了。

“林薇你这废柴，连个信号都搞不定。”她低声骂了一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头发不算长，但打理起来挺费神。这段时间她起得够早，睡得够晚，头发自然就有点乱糟糟的。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阳光，勉强能看清东西轮廓。她在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准备看看能不能接到点活儿。最近手头有点紧，老板拖延稿费是家常便饭，她这新人是没什么话语权的。

手机突然“叮”了一声，竟然有回信了。林薇愣了一下，赶紧点开，是沈少卿发来的。内容很简单：“你在哪？”

她看着那行字，心里咯噔一下，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半晌才回：“唔……在忙。”

她不想说自己在找地方，更不想让他知道她现在这落魄样。沈少卿那么忙的人，估计没空理会她这种小麻烦。可她总觉得，他好像知道她在这里。

这念头一起，就像野草疯长，甩都甩不掉。她深吸了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开始翻找自己为数不多的东西。

钱包是空的，只有几张零钱和身份证。手机是捡来的，里面没什么有用信息，就存了几个号码，沈少卿是其中一个。她想起之前跟沈少卿吃饭，他桌上那枚袖扣，在灯光下亮得刺眼。他好像说，这是他爷爷留下的。

当时她没多想，现在却莫名想起。她打开衣柜，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服，一套西装外套还带着洗衣服的褶皱。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乱糟糟的。

“沈少卿……”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在确认什么，“他到底想干什么？”

手机又响了一声，她看了一眼，没接。她不想知道答案，至少现在不想。她关掉电脑，走到床边，爬了上去，蒙住头，像个孩子一样大口喘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头好重，像是被灌了铅。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发现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条未读消息：“地址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