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角的细纹都显得有些生动。“随便走走？”她慢悠悠地踱了两大步，绕到林凡面前，轻轻弯腰，身高几乎和他齐平。林凡下意识挺直了背，感觉她的气息都扑在额头上，痒痒的。

“对，对，随便走走。”林凡脑子乱成一团，只知道自己刚才那声“我没找人”听起来太假了。他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现在就拉着陈曦去公园认个错。

陈曦伸出纤细的手指，打断他结巴的话：“听说你因为业绩被抓到加班，是为了这个？”她指了指林凡因为紧张而紧紧攥着的衣角。林凡立刻把手缩回去，手指都在发抖。

“啊……是，不是，也不是……”林凡彻底傻了，感觉自己像在课堂上被老师逮个正着。以前看别人暗恋女神被逮到，觉得戏剧性十足，轮到自己，怎么就这么窘迫。

陈曦没再追问，她轻轻叹了口气，像只慵懒的猫狸，把书包甩到肩上，拍了拍林凡的脸颊，力道不大，却让他浑身一颤。“以后别这么拼命了，知道吗？”

林凡愣愣地看着她，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嗯。”他小声应道。

陈曦转身，没再看他一眼，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林凡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手心全是汗，心脏砰砰直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刚才陈曦那几句话，像石头一样砸在林凡心湖里，激起一圈圈涟漪。

等林凡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还傻站在原地。他摸了摸脸颊，刚才陈曦拍的位置，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是那种很清爽的洗衣液味。林凡嘴角不自觉抽动了一下，心里骂自己一句，禽兽啊，暗恋女神拍了你脸，你居然还想着这事儿！

“该死，该死！”林凡低声诅咒自己。他转身冲下楼梯，不敢再想别的，脑子里全是陈曦刚才温柔却又带着一丝责备的语调。

林凡一路跑回自己楼层，心脏狂跳不止。巧合吗？今天必须是巧合！陈曦不可能只是出来散散步会撞见自己加班。那她刚才说什么“以后别这么拼命了”……难道她知道自己在加班？不可能啊！陈曦虽然人缘好，但跟自己这层关系基本为零，她怎么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