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盘上的灰尘还没蹭干净呢，老张就又凑过来了，这次直接把肩膀往李明椅背上一靠，手里的烟灰缸“啪”就扣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呛人的烟味儿立刻就糊了过来。

“我说李明啊，”老张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昨天你说的那事儿，到底靠谱不靠谱？”

李明头也不抬，鼠标吡溜溜转着，屏幕上光点乱飞。那虚拟世界里的打怪场面看得他热血沸腾，尤其是看到主角用一招“四两拨千斤”把个血条五红的魔物打得连连后退，他手心都出汗了。

“什么事儿？”李明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眼睛盯着屏幕。

“跟你说啊，”老张凑得更近，唾沫差点儿就喷到李明鼻尖上，“我表弟，就是那个总说‘读书无用论’，天天在网上打游戏的那个，前两天突然打电话给我，眉开眼笑的，说遇到高人了……”

李明终于停下鼠标，抬眼看了看老张，嘴角抽了抽：“又哪个游戏啊？他那张嘴，能安分一天就不错了。”

“不是游戏，”老张摇摇头，表情很严肃，“我表弟说，他遇到了一个练‘功夫’的。这小子以前就迷传统武术，到处拜师学艺，可都没学明白，结果前两天碰上个怪人，一看就是高手，三下五除二就点化他了。”

李明挑了挑眉：“点化？这词儿新鲜。”

“可不是嘛！”老张把烟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那怪人没怎么说话，就指着我表弟，让他打只虚拟世界里的小妖。我表弟当时就愣了，以为是玩什么新花样，结果那妖精刚出来，他就觉得一股劲儿从脑子里冒出来，手贱自动就挥了过去……”

老张顿了顿，看着李明， đầy신기하다는 표정을 짓고 있었다。

“然后呢？”李明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着。

“然后！”老张一拍大腿，“我表弟一个激灵，发现自己居然真的把那招给用出来了！还是他平时练了很久都卡在那儿的‘缠丝步’！他当时就傻了，那怪人还在旁边笑，说教他的东西，他表弟居然全通融了……”

李明终于抬起头，盯着老张的眼睛，慢悠悠地说：“你是想说，我以前跟你说的，国术在虚拟世界里能通灵？”

老张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嘴里却嘀咕着：“可这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