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不靠谱你先抽根烟说清楚行不？”李明呸了一口吐沫在烟灰缸边上，缸沿已经堆了两圈黑灰了。他把刚泡好的枸杞茶往老张面前推了推，“人家那叫信息，哪跟你这儿打听了就肯定的事。”

老张叼上烟，手指在桌子沿上转悠，“信息信息，听着好看。你要真搞出什么名堂，以后我在道上也跟人吹得响亮。”他话音一转，“不过话说回来，你那招‘四两拨千斤’在昨天那胖子面前可没使出来啊？看着是看着猛，最后不还是人家下黑手？”

李明嘴角抽了抽，想起昨天那场乌龙。“那叫时辰未到。我那是想试试那胖子是不是真不行，没先动怒。再说了，我跟他那叫切磋，不像某些人，一言不合就往人身上招呼。”他拍了拍自己的练功服，“这身功夫，可不是光看着顺眼的。”

“得了吧你。”老张嘿嘿一笑，把烟往嘴里送，“不管多好，没兑现就是没兑现。不过……” 他顿了顿，眼神亮了亮，“我最近听人嚼舌根，说北边山脉最近多了不少怪，叫什么‘巨剑兽’，听说一个人头一丈高，浑身是铁皮，就一跟大剑似的。你那功夫……”

“我管它什么兽不兽的。”李明把茶杯往自己面前又推了推，“够我练的玩意儿多了去了。昨天那事儿，主要的不是那胖子，是他背后那伙人。”

老张“咂”了一声，“背后那伙人？什么来路？”

“不提了。”李明摇摇头，端起茶杯抿了口，“先把手头的事搞定再说。对了，你上次说的那家酒楼缺人手，怎么样了？”

“ Finger Lakes 家那？我帮你问了，老板正缺人呢，特别是后厨。”老张凑近了些，“你要是真想找个落脚点，那儿还行，管吃住，忙的时候累点，钱倒是不少。”

李明沉吟了一下，“后厨？我倒是无所谓，就是得有个地方清静点练练。”他想起自己那套刚琢磨出来的八卦掌变化，“这掌法，得对着实物练，光对着空气……”

“你小子！”老张突然瞪圆了眼，指了指李明，“你要是练那套八卦掌，我可没少吃你家饭菜！那玩意儿转着圈儿的，我看着都头晕！”

李明被他说得脸一红，“哪是转着圈儿，那是跟着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