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得像淬了冰的声音，但中气十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我，张伟。”

“张伟？”李晴川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哪个张伟？”

“就是昨天晚上……呃，在你楼下便利店买煎饼果子的那个张狗蛋。”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有半秒。

“知道了。”李晴川的语气还是没什么起伏，“什么事？”

“那个……你昨天好像……好像对我有点误会。”张狗蛋赶紧把昨晚的事儿给复述了一遍，把自己那个偷偷摸摸跟踪女神，最后差点被识破的小动作给说得有点羞涩。

“误会？”李晴川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波动，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具体什么误会？”

“就是……我觉得你好像以为我……我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张狗蛋心里有点打鼓，他这话说得是不是太直白了点？

“哦。”李晴川顿了顿，“你跟踪我？”

“呃……算是吧。”张狗蛋有点尴尬，“我……我就是看你挺漂亮的，想跟你说句话来着，结果……结果被你发现了我。”

“所以呢？”李晴川的声音冷飕飕的，“你想说什么？”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想问问你，我……我到底哪里惹你不开心了？”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我没什么可不开心的。”李晴川终于开口了，“倒是你，一个男生，鬼鬼祟祟地跟在女生后面，想干什么？”

“我……我……”张狗蛋一时语塞，“我就是……就是觉得你挺好看的，想跟你打个招呼来着，结果没敢上前……”

“所以，你想对我表白？”李晴川挑了挑眉。

“不不不……”张狗蛋赶紧摇头，“我没有表白的意思，我就是……就是想问问你，你……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一般。”李晴川直接给了个评价。

“一般？”张狗蛋有点懵，“那……那你还愿意跟我聊聊天？”

“看你心情。”李晴川说着，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昨天问你为什么跟踪我，你愣了几秒，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张狗蛋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指着电话那头：“李大美女，你果然是高人！我……我确实有事瞒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