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又是你！" 门卫大叔摇着门口的鞭子，唾沫星子喷得老远。叶辰缩了缩脖子，赶紧把怀里揣着的半块窝窝头往地下一塞——那是他打算晚上加餐的，刚摸出来，肯定被发现了。

"我……我就是出来透透气。" 叶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透气？我看你是穷疯了吧！" 大叔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獠牙，"再到处晃悠，看我怎么揍你这小崽子！回去干活！"

叶辰没办法，只能瘪着嘴往工棚那头走。他现在是这座"天工坊"的杂役，每天干着最累的活，换不来几个铜板，还得看人脸色。不过，总比饿死强。

走进工棚，里面已经乱糟糟的。几个穿着统一灰布工装的汉子正围在一起打牌，见叶辰进来，头也不抬："小跑腿，送点货去三楼，快点，老板要！"

"好嘞！" 叶辰应了一声，抓起地上一个麻袋就往外跑。他不怕跑腿，就怕遇上三楼的那个丫头——苏晴雪，天工坊老板苏家的大小姐，出了名的娇蛮。

果然，跑到三楼时，就看见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小姑娘，正叉着腰对着两个中年男人发脾气。叶辰赶紧绕开，刚拐过一个拐角，脚下一滑，整个人扑了出去。

"哎哟！"

周围顿时安静了。苏晴雪停下骂人的嘴，低头看叶辰把手里的麻袋摔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切割好的玉石原石，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你干什么！" 苏晴雪踢了叶辰一下，"走路不看路，想害死我吗？"

叶辰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赶紧把玉石捡起来："小……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装什么蒜！" 苏晴雪俯身捡起一块最大的原石，眼睛一亮，"这块水润！送给我好了。"

叶辰一愣："这……这是公家的东西……"

"公家？" 苏晴雪嗤笑一声，"这些玉是我的订婚礼物，还没送到夫家呢！你个穷小子懂什么！" 她随手把原石揣进怀里，转身就走。

叶辰看着她挺翘的背影，欲言又止。就在这时，旁边一个干瘦老者突然开口："小兄弟，等等。"

叶辰抬头，是工坊里负责保管原石的刘老，平时不苟言笑。他指了指地上剩下的玉石原石，又指了指苏晴雪的方向："那些，你可以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