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真他娘的邪门！”林凡把那块金属碎片往地上一扔，自己却没去踩，反而吸溜着鼻子凑近了闻了闻。碎片确实挺奇怪，一股说不出的土腥味混着点铜锈的酸气，闻着有点堵得慌，但又不是那种化不开的臊味。

他蹲下身子，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对着那块碎片喷了口烟。烟头火星子“噗”地一下砸在碎片上，竟没熄灭，反而蹭蹭地自己烧起来一小块。林凡眼睛珠子直了直，这玩意儿……怕不是铁疙瘩？这要是铁疙瘩，当年炼钢厂得用啥当燃料？不过话说回来，能当烟头烧，这玩意儿含铜量肯定不低，可为啥感觉又像石头，又像玉，还特沉？

“操！”他猛地伸手又把碎片捞起来，对着路边一块青石板就是一顿摔砸。金属碎片被他砸得“叮叮当当”响，可那碎片愣是连个划痕都没留下，反而把青石板砸出几个浅浅的坑。林凡气得把碎片往地上一摔，手背正撞在一根扎人的狗尾巴草上，差点没把手抽出老远。

“行，真他妈硬！”他骂骂咧咧地甩了甩手，心里却越发觉得这玩意儿不简单。这要是普通金属，他早扔垃圾桶了，可偏偏这玩意儿吸灰吸得凶，还这么硬，还带着点邪门玩意儿。他盯着那块碎片，越看越觉得有意思。当时他也觉得是块破铁，可现在……经过这几件事，他不得不怀疑，这玩意儿，会不会是个系统？

“系统？”这俩字一冒出来，林凡的心脏就开始“突突”地跳了。他虽然不是啥精通高科技的主儿，可也知道现在这网文里最牛逼的玩意儿，除了老套重生和穿越，就是系统了。这铁疙瘩邪门得很，专门吸灰，还他妈能烧烟头，这简直比系统标配的“扫描”“分解”功能都离谱啊。

他赶紧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刚过。距离答应王胖子见面的时间，还有不到三个小时。这时间得赶紧赶路，不然王胖子那脾气，他知道时间后绝对得骂娘。林凡深吸一口烟，从地里把那块金属碎片挖了出来，小心地放进口袋里，拍了拍，感觉口袋都沉了点。

“ screw it！”他掐灭烟头，抄起一根刚好折断的树枝当拐杖，深一脚浅一脚地朝城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