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舟刚把电梯门关上，立马就觉得身上那股火气更旺了。他揉着额角，心里叫苦不迭。那瘸腿女人真是黏人精，说什么诊断失误，非要他给个说法。结果呢，诊费五万块，人家一分不少扣回来，搞得陆晏川这会儿黑脸黑得能滴墨。

电梯里人不多，他问小杨：“她说什么了？”

“就那套话啊，‘顾医生，您是不是看我不顺眼？故意给我诊断失误，浪费我钱’。”小杨翻了个白眼，“您陆总还能忍着，换个人早炸了。”

顾衍舟嘴角抽了抽。陆晏川要是有三长两短，他这颗心都得跟着揪成一团。电梯到三楼，他踱步出来，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转身一看，果然是那个赖着他的瘸腿女人堵在医务室门口。

她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看起来楚楚可怜，可顾衍舟瞅着就觉得顺眼。不是说她怎么的，就是觉得这姑娘挺像……像什么来着？他一时想不起来。

“顾医生，您得给我个说法啊。”瘸腿女人噘着嘴，眼睛红红的，“我花了五万块，就换来您这两句轻飘飘的话？”

顾衍舟不耐烦了：“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你检查没问题。”

“可是……”女人声音哽咽，“可是我感觉不舒服，难道是我自己骗自己？”

顾衍舟没空跟她磨叽。他后退一步，挡住门口：“有话跟陆总说，我不负责。”

女人眼睛一瞪，随即又软了下来：“陆总他忙……”

“陆总让我传话，没事就别在这儿碍眼。”顾衍舟语气硬得像块铁。

瘸腿女人被噎得说不出话，跺了跺脚，鼻子一酸，眼圈更红了。她想走，可两条腿不听使唤，只能干站着。

顾衍舟刚想转身，突然看见陆晏川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转角。他一愣，随即心里咯噔一下。陆晏川今天脸色黑得吓人，明明没穿西装，那股子冷飕飕的气场还是让人不敢直视。

陆晏川抬眼扫了过来，目光落在瘸腿女人身上，眉头皱得更紧。顾衍舟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心里骂咧咧。完蛋了，这瘸腿女人非但没把陆晏川惹好，反而挑事了。

瘸腿女人一看陆晏川，立马像找到了主心骨，噌噌噌往后退两步，站到了陆晏川身后，指着顾衍舟，声音都抖了：“陆总，顾医生他故意刁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