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舟刚走出电梯，就觉得自己像是从蒸笼里捞出来的。那陆晏川的眼神……啧，真是要命。五万块诊费，他扣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顾衍舟心里还憋着气呢。

他脚步匆匆地往办公室走，试图把那股无名火压下去。然而，才走到一半，办公室门就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身影探了进来。

“顾医生。”声音甜得发腻。

顾衍舟脚步猛地一顿，眉头皱得更紧了。来人正是那天他诊治过的那个瘸腿女人，顾衍舟记得她叫林婉儿，说是腰部旧伤复发，被他诊断失误，非要找他“说法”。

“你干什么？”顾衍舟低声呵斥，心里却有点别扭。这女人黏人黏得紧，上次扣他诊费的事还没消气呢。

林婉儿也不恼，反而笑得更甜了：“顾医生，我……我病又加重了。”她说着，还故意往前走了两步，坐到了他办公桌前的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您再给我看看，能不能……”

顾衍舟心头火气更甚，一把将她拽到怀里：“林婉儿，你说清楚！上次扣的钱是你们故意找茬吧？”

林婉儿被他吼得一愣，随即噗嗤笑了出来，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才不是呢！我是真病了。”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嘤咛，“顾医生，你摸摸我的腰……真的很难受。”

顾衍舟眉头紧锁，不是不相信，而是觉得这女人太会演了。可是一见到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他那点火气就全熄了，只觉得心头一软。他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去碰她的腰。

林婉儿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放松下来，任由他检查。顾衍舟手感很奇怪，像是……像是里面有东西在动。他皱着眉，仔细检查，却什么也没发现。

“或许……是你自己没注意？”顾衍舟放下手，语气带着怀疑。

林婉儿摇摇头，眼睛却亮得惊人：“不是的……顾医生，你信我吗？我……我就是觉得难受。”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顾医生，你帮帮我，好不好？”

顾衍舟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心里一阵柔软。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头发：“行，我帮你看看。”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又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