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哼哧哼哧地跑过来，脸上还挂着不正常的红晕，嘴里叽里咕噜的，林小天正烦着呢，被他这么一绕，火气更大了。

“你消停点行不行！”林小天没好气地吼，“喝死了算怎么回事？”

“我……我这是……”张扬声音虚虚的，眼神还带着点迷离，“小天，你听我说，我今天……我发现了点事。”

林小天皱眉，“啥事？别影响我工作。”

“就是……”张扬凑近了点，压低声音，“就……就是李芷霜她……她好像对你有意思！”

林小天当时正拧着酒精棉球，手一抖，差点把酒精洒在张扬脸上。“你说啥屁话！”他把棉球往桌上一扔，“李芷霜？她那是看我不顺眼还不够呢，会对我有意思？”

“真的！”张扬挺起胸脯，一脸认真，“我今天看见她……她对你笑呢！还是那种……那种特别温柔的笑！”

林小天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still不给面儿，“她那是客气。以前咱们打交道，没见过她对我笑是吧？”

“那不一样！”张扬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小天，我觉得这事儿靠谱！咱们要不……咱俩要不要主动点？”

林小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小子，我看你是喝多了。”

“没有啊！我一点没多喝！”张扬急了，“我是认真的！你想想，李芷霜那么漂亮，能力又强，多少人喜欢啊，可她对你……”

“行了行了，”林小天摆摆手，“别在这儿聒噪了。你要是真想追求李芷霜，你自己去。我不管。”

“我……”张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回去了。

林小天也没再为难他，转身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只是心里，那颗叫张扬的小豆芽，刚才确实冒了一枝。

晚上十点多，林小天刚走出公司大楼，就看见李芷霜的车停在不远处。她正站在车边，手里拿着个保温杯，înserire钥匙。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两人都没说话，空气里弥漫着点尴尬。林小天下意识摸了摸嘴角，心里有点乱。

李芷霜大概是也觉得有点别扭，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转身走开了。

林小天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突然蹦出张扬的话：“她对你有意思……”

他摸了摸下巴，有点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