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意思？”林小天看着好友那张欠揍的脸，心里就一个念头——这小子，肯定又想逗我。

张扬特得意地拍了拍林小天的胳膊，压低声音：“我说你小子，合适不？上次李芷霜生日，你送了她一个劳什子‘减压神器’，结果人家全程挂着那玩意儿，我瞅着都难受，你还真以为人家稀罕？”

林小天嘴角抽了抽，这事儿他真忘了。李芷霜生日那天，他手头紧，想起办公室里那堆没人要的减压球，直接打包送了过去。当时就觉得自己挺机智的，省钱还实用。没想到……这下好，张扬这小子，还敢提。

“那又怎么样？她喜欢不都喜欢，反正我没花冤枉钱。”林小天不服气地怼回去。

“得了吧你，你那心意谁不知道？就是显得……嗯……挺……别致。”张扬话说得委婉，但林小天听得出来，这小子绝对是看他不顺眼。

正说着，公司前台小丽路过，探头探脑地看了一眼，小声问：“林总和张扬总，请问这是……”

“我们俩正谈论人生呢。”张扬笑嘻嘻地接话。

“人生？我看是八卦吧。”林小天没好气地补充了一句。

小丽吐了吐舌头，跑开了。

等人都走了，张扬凑近了，神秘兮兮地说：“听见没，公司里都在传，说咱们公司的大客户，城南那个谁谁谁集团，最近跟咱们搞 있습니다了。而且啊，听说城南那边那个女老板，跟李总……有点不清不楚。”

林小天脑袋一震，心里咯噔一下。城南集团的大客户，那是他们公司今年的重点。城南集团的张总，是个出了名的精明能干的主儿，听说是个女强人。她和李芷霜……搞 있습니다？这想法太突兀了。

“你听谁说的？”林小天皱着眉头问。

“公司里不少人都在传，说是看见李总跟张总一起吃饭，还……还亲密地挽着手。”

林小天越听越心慌。他和李芷霜确实不对盘，平时除了工作，几乎没什么交集。可这要是真的，那……那她之前的那些针对，又是怎么回事？

“张扬，你别瞎说。”林小天不太确定自己的声音。

“我可没瞎说，我也是听说的。不过啊，林总，你最近是不是得想想，该不该……澄清一下了？”张扬看着林小天的反应，心里直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