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的话音刚落，教室里鸦雀无声，连平时最爱交头接耳的后排几个公子哥都闭了嘴。苏小小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数学卷子被王老师无情地扔在讲桌上，鲜红的“58”像一道血口子，刺得人眼睛疼。

“放学后留一下。”王老师把卷子往她面前一推，“自己看看，下次还想不想让爸妈来学校了？”

苏小小攥着卷子，手心全是汗，感觉像揣了个烫手的山芋。她走出教室，刚到走廊拐角，就迎面撞上个高大的身影。篮球场上刚训练完的校草——顾夜寒，衬衫还带着汗味，手里拿着个毛巾，正低头擦拭。

“对不起对不起，没看见。”苏小小连忙道歉，差点把卷子也甩出去。顾夜寒抬起头，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没说话，擦完毛巾转身就走。

苏小小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小鹿乱撞。这男生太高了，离她只有几步远，却感觉隔了十万八千里。她居然三次迟到，还撞见校草，简直丢人丢到外婆家了。

回到家，爸妈已经下班回来了，客厅里的气氛像踩了雷。苏小小磨磨蹭蹭地递上卷子，妈直接拍桌子：“看看！58分！这要是考不上重点高中，以后想干嘛？”

苏小小爸拿起卷子，扫了一眼，脸色更差了：“小小，你……”

“我知道错了。”苏小小小声嘟囔，“我下午放学绕远路买奶茶，忘了看表。”

“绕远路买奶茶？”苏小小妈声音拔高了八度，“你那点零花钱够买几杯奶茶？”

“……我就是想讨好同学。”苏小小低下头，小声解释。

爸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苏小小爸叹了口气：“行了行了，知道错了就改。明天早上我送你，别又堵车迟到了。”

第二天早上，苏小小被闹钟吵醒，挣扎了半天才想起今天顾夜寒要和她一起走。她匆匆洗漱，抓起书包就往外冲，差点被电梯卡住。

“早啊，苏小小。”顾夜寒靠在走廊里，看到她气喘吁吁的样子，眉头又皱了起来。

“早……”苏小小喘着气，嗓子像被堵住了。

走到校门口，顾夜寒突然开口：“你昨天请我吃奶茶了？”

苏小小愣住了：“没……有啊。”

“你妈昨天跟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