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进行曲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唢呐声震得人耳膜嗡嗡直跳。贺暖暖一身白色婚纱，白得晃眼，像墙上一幅格格不入的画。她觉得自己像是要去参加什么重要的颁奖典礼，不是婚礼。

周围的人都在笑，掌声雷动，可她什么也听不清，脑子里全是墨锦尧那天的表情。他站在台上，笑容比蜜甜，手里捧着戒指，眼神却有些飘忽。他说“暖暖，我愿意”，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暖暖，别紧张，深呼吸。"伴娘悄悄在她耳边说。贺暖暖点点头，攥紧了手里的手帕，婚鞋都有些夹脚。

交换戒指的时候，她突然发现他眼神里的linte（一丝）不对劲。那是一种复杂的情绪，让她看不透。是真心，还是...假装？她不敢深想，只能低头假装看戒指。

婚礼结束后，墨锦尧送她回宿舍。车上，他突然说："暖暖，明天公司周年庆，你...愿意做我的副手吗？"

贺暖暖愣了一下，这突然的提议让她有点懵。"我...我还在考虑。"她小声说。

墨锦尧的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却不像以前那样温暖了。"好，我等你消息。"他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回到宿舍，贺暖暖坐在床上，越想越不对劲。他为什么突然提拔她？就因为这场婚礼？还是...

第二天，她去找墨锦尧，在公司大堂碰到他正在和一个女同事说话。那女同事笑得甜，墨锦尧也笑得特别自然，两人靠得挺近。

贺暖暖脚步一顿，手心开始冒汗。她假装去茶水间，偷偷观察他们。那女同事说完话，墨锦尧果然又约她晚上一起吃饭。

贺暖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她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响。

晚上回到家，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盯着手机屏幕发呆。消息提示音响了，是墨锦尧发来的："今天吃了什么？"

她盯着那个问号看了很久，最后打下一行字："我不吃了。"然后关掉了手机屏幕。

第二天，她还是去上班了。电脑前，她看着设计稿，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同事们都在偷偷看她，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

"墨总找你。"助理小声说。贺暖暖点点头，跟着助理去了墨锦尧的办公室。